抬腿下车,他又重新感觉到了大腿内侧的刺痛,摘下头盔,汗水从脸颊流下,
他的脸,惨白如纸。
“走吧,去喝两杯。”黎璃把头盔往摩托车上一放,袁敏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
黎璃冲洗了一下,换了条宽松的碎花长裙,趿拉着一双草编夹趾拖鞋,手中拿着一瓶啤酒,口喝着。
袁敏跑到洗手间里脱下裤子。
伤口处因为一直被捂着,已经有点泛白,透明的组织液不停往外渗。
他实在没勇气再把裤子穿回去,可又不好意思叫黎璃。
磨叽半,还是忍不住开口:“黎姐,你在吗?”
“什么事?”
“我的大腿内侧破了,你能帮我找点药膏,外带一条宽松短裤吗?”声音中满是沮丧。
“等一下。”黎璃打开药箱,拿出药膏,又按下通话器,让人送条短裤过来,
她刚把药膏扔进洗手间,就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
她从楼梯上往下看去,只见柯思弈一身休闲装,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看着她。
黎璃转身下楼,她突然觉得柯思弈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一时还拿捏不准自己的想法。
“你来做什么?”
“看看你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黎璃挑眉:“喝点什么?啤酒怎么样?”
柯思弈眼睛一亮:“好啊。”
两人一人一瓶啤酒,刚喝了两口,送短裤的服务生就按响门铃。
黎璃左手拿着啤酒瓶,右手接过短裤,柯思弈一愣:“这短裤是给谁的?”
黎璃似笑非笑:“自然是给男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