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向抓耳挠腮,可就是不出个所以然。
鱼俱罗无奈摇摇头,“南阳,如果我没有猜错,南阳大军恐怕这几日就会杀来洛阳,到时候恐怕是一场血战。”
向脸色气呼呼道:“南阳贼军好卑鄙,竟然用下毒这种手段来陷害义父。”
“兵不厌诈,能想到这种办法,也算他秦明是一个合格的统帅。”
“义父”
鱼俱罗摆手拦住向想的话,“传令三军披麻戴孝,全军哀悼。”
向懵逼,“谁死了?”
“我。”
“啊?”
“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校”
“是是”
南阳!
秦明前脚刚回到南阳,便有消息传出,鱼俱罗被毒身亡。
同行的雄阔海向秦明竖起大拇指道:“大王真是厉害,这么简单就摆平了鱼俱罗,我们是不是应该起兵直接杀过去。”
呵呵,哈哈哈!
秦明先是轻笑,随即仰头大笑,雄阔海被秦明笑的一脸懵逼。
旁晚时分,尤俊达和破军带着五千兵马作为先锋直扑洛阳。
临走之时,秦明特意将尤俊达拉倒一旁笑问道:“俊达,如果半路遇袭,你会怎么办?”
尤俊达一愣,奇怪道:“拼死抵抗,一举杀托军。”
“不!”秦明摆手拦住道:“如果遇袭,不管其余人,你先一步逃回南阳。”
“哈?”
尤俊达傻眼了,哪有大王这么交代打仗的。
“大王”
“照做就是。”
“我知道了。”尤俊达有气无力道。
大军行至洛阳以南八十里处,果不其然,四周杀出数以万计的隋军将士。
尤俊达听从秦明命令,不声不响,一个人独自溜了,留下一脸懵逼的破军,只能抡刀硬抗。
“杀”
隋军领头之人是鱼俱罗的义子向,他打仗只能用一个字来表达,那就是猛,手持两把板斧左冲右杀,顿时将南阳军阵营搅的大乱。
尤俊达跑了,破军只能抡起斩马刀迎上向。
两人刚一见面,向便笑道:“南阳反贼,竟敢毒害我家元帅,今看我如何活劈了你。”
破军不傻,只听这一句话他便明白了,原来隋军埋伏在这,不是有什么先见之明,而是南阳派人先去毒害鱼俱罗,被鱼俱罗识破,现在反遭人家包围。
可惜破军知道这些已经没用,他也不想再管其他事,抡起手中斩马刀直扑向,两人距离缩短之后,破军一刀横扫,直劈向腰身而去。
“找死。”向怒骂一声,两把板斧相交向左侧横挡。
铛啷
两把武器相撞,当即响起一声铁器的撞鸣声。
向毫发无损,而破军却被震的向后猛退,连带撞到一名南阳军才站稳身形。
“好大的劲!”破军无奈感叹一声,手中的斩马刀紧握了一分,曾经七星武力最强的武曲过,下武功,为快不破,既然对方力大,那么只能用灵巧的身法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