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闻言,立马转身,将装汤的保温饭盒拿了起来,头低低地:
“在酒店,我,我有点无聊,就给嫂子煲了点汤。”
“你为什么做什么事都畏畏缩缩的样子?我们又不会吃了你。”真想打他一顿,让他明白男人说话时,就应该要挺直腰杆!
甄启无缝地吐槽了一句,便大步走了进去,坐在了林维旁边。
随之,顾黎之便从里面大喊了起来:
“林生?是林生吗?”
这次好了,终于有人带这固执的傲娇男回去休息了!
莫栩歌不知道顾黎之激动的原因是什么,还以为她单纯是因为林生来了才这么开心,吃味地走了进去,猛地塞了一勺饭给她,压低了声线:
“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林生都这么开心?”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醋坛每天就会自行脑补事情,顾黎之敷衍性地用两手指捂唇亲了一下,送到了莫栩歌脸上,接而对着拐角处得衣角招起手:
“林生!过来呀!不要害羞!我听见你帮我煲汤了!”
忽地,她手就被人拍下,随后紧紧地被他握在手心。
林生应了声,在莫栩歌一阵怒视下,怯生生地端着汤过来,乘上,顾黎之满心欢喜地喝了一口,开启了访谈节目环节:
“你们演唱会准备得咋样啦?”
林生:“差不多了,最近都在一直彩排。”
顾黎之:“练舞辛苦了,还要跟着过来,是莫栩歌逼你的吗?”
林生瞄了眼莫栩歌,疯狂摇头:“不是的,是我自己说想要跟过来的,想来看大嫂的同时,还,还怕大哥忘记休息。”
顾黎之轻“哦”一句,林生的话正中她下怀,顺着他继续问:
“他为什么会忘记休息啊?他跟我说他每次练完舞就躺床了呢”
林生提着胆:“不是的,他从前天晚上就没怎么睡觉了。”
林生打了个小报告,没办法,也就顾黎之能治得了莫栩歌。
“前天晚上就没有睡觉?!”
说话间,顾黎之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望着莫栩歌:“我走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啊?”
莫栩歌对着林生努了努嘴,还没来得急回话,就被顾黎之下了逐客令:
“林生,快点带你哥去休息,我就说他这黑眼圈怎么这么夸张!明天也不用过来了,回去好好补一觉,后天就要登台了,你还在这装熬夜金刚!”
莫栩歌:“什么熬夜金刚!”
林生得令后,想要拉莫栩歌出去,却被他瞪了一眼,仿佛在说“你动我一下试试?”
见此,顾黎之一手挡住他的眼睛:“有我在,他不会打你的!放心地带他走吧!”
莫栩歌:“…………”她说得完全不是,没有道理。
……
走到了病房门口,莫栩歌停了下来,转身折返回去,在顾黎之疑惑地表情下,当众亲了顾黎之一口,随后凑到他耳边,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气轻轻:
“记得想我。”
最后和满脸通红的顾黎之对视了几眼,见她乖乖地点头,这才不舍地离开。
甄启轻咳了一声,瞧着林生的背影慢慢不见,不自然地指了指门口:
“我去送送他们。”
“也好。”顾黎之点头,随后接着说:“甄启,你帮我看着他们安全上车,维,帮我办理出院手续。”
甄启和林维对望一眼:“你在说什么?!”
竖店。
夜晚的古亭里,导演一喊“卡,过!”,大家便知道今天的戏份已经拍完。
秋圣妍跟大家弯腰道谢后,便跟着助理,准备回酒店。
而钟亭轩却不紧不慢地甩了两下袖子,拿起剧本,在人群中瞄了眼,便走到了也准备离开的戴可欣身边,心里鼓着的气,全部显示在他拉扯她手腕的力度上。
大家忙着收拾回家,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人。
钟亭轩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仿佛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戴可欣被她那像审犯人般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快速抚着那被握疼的手腕:
“怎么了钟前辈,找人家过来,也不说话?还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人家。”
钟亭轩嘴角轻扯了一下,直接开门见山:“顾黎之威亚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戴可欣听后,连续摇着手:“人家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对天发誓,钟前辈你可不能乱冤枉人家。”
她戴可欣才不会干这么低级的事情,这钟亭轩是怎么搞的,枉她还想帮他追顾黎之,竟然把这锅甩到她身上。
“真不是你?”钟亭轩显然不信。
戴可欣心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姓钟的烦不烦人!
是又怎样,他还能咬她吗?!
但表面上,眼角的泪水已经染红眼睛,慢慢往下落,带着哭腔:
“人家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呢?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好好地追荔枝姐,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人家怎么会做呢?呜呜呜呜”
说完,眼泪便止个不停。
这人一哭,钟亭轩便有点手忙脚乱,忙着说“抱歉”,好不容易哄好戴可欣,这才继续说着:
“今天荔枝在医院处处护着莫栩歌,我觉得,我追不到了。”
她已经认定了他。
这句话,钟亭轩没有说出来,他默认,但不愿承认。
“这有什么的,钟前辈,你可什么都还没做就开始放弃了。”
戴可欣没想到钟亭轩这么快就打退堂鼓,怕他变成第二个甄启,这她当然是不愿,继续说着:
“前辈知道嘛,你这样直行是不行的,你要以朋友,又高于朋友,这种暧昧的关系,进入荔枝姐的世界,这样才容易夺走她的心。”
“我以前也是这样的啊。”钟亭轩说着,有莫名地进入了回忆,无奈一笑。
戴可欣听后,立即回话:“那你不是说,荔枝姐之前跟你表白过一次吗?那不就证明这是有用的吗?铁哥们,就是无时无刻可以给予关爱的关系,也是不用在意分手就散的关系,只是现在……”
钟亭轩:“只是什么。”
戴可欣见他这焦急样,笑道:“只是差点火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