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有间中药店,听说是一位老师傅开的,顾黎之是通过林维知道的,而那家店也坐落在林维之前住的偏僻小村里。
顾黎之连拖带拉地,好不容易才把莫栩歌带来了这里。
院子里的小树小花堆积得林澜满目,窗台边有只鹦鹉被关在笼子里,它轻扇着翅膀喊着:“哎哟啊哟,痛死了!”
好像预兆着什么。
一入门,空气里弥漫着浓浓中药的味道,还夹着淡淡茶香除了外围的装修,整个房间的家私建造都是以木质主打。
那多格草药木柜子很是显眼,风吹动帘子,可以隐约看到里面。
一位老伯伯专注地捣鼓着塌台小桌上的茶具,细心认真地丝毫没有发现有人走了进来。
“老伯伯,我又来啦!”
直到顾黎之喊了一声,老爷爷这才抬起头,猛地一对上就是莫栩歌那张恶人脸,哪哪都充斥着一阵不耐,
“诶,这不是……哇,这小伙面露凶相……”
老爷爷被恶瞪了一下,这才及时收住了嘴。
哎哟,这小姑娘怎么带了个这么像“嫌犯”的人过来。
顾黎之见老爷爷那害怕的表情,笑笑:“这是我男朋友,就是长得凶了点,但人挺好的,他姓莫,这位爷爷姓沈,这里的人都叫他沈老。”
刚才,在顾黎之一顿猛剪之下,莫栩歌留了快一年的遮眉小短发,就变成了圆弧弧的栗子头,露眉露眼,完全符合她口里的清爽。
好险他中途见事情不妙,喊停了,不然可能真要变成光头。
还也得亏他的颜值抗打,不然演唱会就让大家看笑话了。
听着介绍,莫栩歌无奈一笑:“还不是拜你所赐,我都快从良了。”说完,礼貌地伸出手:
“沈老你好,我待会就拜托你了。”
那慵懒的介绍方式和痞痞的站姿,加上造型和自身带的气质,沈老愣了半天才回握手:
“你好你好,先跟我进去准备一下吧。”
之前,顾黎之就来过一次帮莫栩歌预约了时间,
现在莫栩歌一躺下,沈老就直接叫他反趴着,轻轻地按压着他那丝毫没有赘肉的腰部,
询问了莫栩歌哪里比较痛后,还细心地教着在一旁围观学习的顾黎之。
顾黎之也头头是道地点着头。
莫栩歌轻抬眸一瞟,发现她正做着笔记,心里一惊,立马说着:
“你怎么还写笔记呢?回去是想谋害亲夫吗?”
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啥,脸红一个转首,又埋头进了洞里。
顾黎之:“我这不是见你总是不想去医院,想学点,以后在家可以帮你弄一下啊。”
“你这猪脑袋能学会这个?”
“莫栩歌,你真的每一次都很扫兴你知道吗?”
大战一触即发,沈老见本来安详的小医馆突然嘈杂了起来,外面的鹦鹉也有模有样地学着他们说话,立即劝和:
“这针灸确实不好学,凡是都要慢慢来,学不好就扎可能会扎死人的,还有你一个大男人,是什么态度对你老婆说话呢?你老婆都是为你好啊!”
老婆?
这一个词,瞬间让两人停住了嘴,顾黎之还在害羞边缘想着话接,莫栩歌虽然没有抬头,但耳尖也已经泛红,埋着头声音闷闷的:
“沈老,你教我老婆按摩就好了,针灸就不要了,我老婆这种细心活是做不好的。”
他还挺喜欢这个称谓。
“莫栩歌!”
顾黎之有点恼羞,这不是在拆她台嘛,但也自知之明地盖上了笔记,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半饷,这才想起了什么,睨了眼沈老,微弯身:
“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莫栩歌并没有回答。
“哎哟姑娘,别害羞了,出去等等吧,等我先针灸完,按摩的时候再进来看,我待会还有好几个预约呢。”
顾黎之“不是”刚出口,沈老又继续唠:
“放心放心,你老公的腰我会弄好的,今晚夫妻生活水平就可以提高了。”
提,提高什么啊?
顾黎之就这样,红脸带着疑问被赶了出去,一个帘子拉上,与之隔绝,
剩下的时间,她只能享受微风,听见莫栩歌微微喊疼的声音,和鹦鹉刚才喊得话如出一辙。
后来看病的人逐渐增多,顾黎之只好快速跟沈老学了点按摩动作之后,就和脸色已经好很多的莫栩歌,低着头走了出去。
……
中医学还真神,一个下午下来,莫栩歌仿佛重生了一样,还嚷嚷着下次还要去。
吃完饭,洗漱完的顾黎之二话不说就把莫栩歌赶去洗澡,接而,她找了个小熊抱枕,开始复习沈老教的按摩手法,准备待会找他练一下手。
20分钟后,顾黎之还在专心地练习着,时而停手观看那会在沈老那拍的视频,视频里,莫栩歌的身材简直不要太好,
她想一想待会就要自己上手,她就完全地呆住在那,脑海里的画面不知飘到了哪里。
“看什么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呢?”
男人磁性的声音打破了思绪,感受到沙发的凹陷,随之腰间被他紧紧扣着,他头挨到了她的颈窝,
“没,没看什么。”
顾黎之有点心虚,手被扣的紧紧的,没有空隙去关掉手机。
热腾腾的雾气从后散来,莫栩歌洗了头,水珠从发根慢慢滴落到地板,有的悄悄地滑到了顾黎之的颈上,冰冰凉凉的。
“原来是在看我。”
望了眼视频,莫栩歌的话里噙着一抹笑,顾黎之往下一瞧,意识到什么,脸倏地通红,
这家伙怎么裸/着上身就出来了?
下秒,她的下巴就被他那还打着点湿润水汽的大手给扭了过去,送来的就是他那温热的唇,冰热交织,
连/绵的吻/缀到耳边,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垂,鼻尖吐着浓重呼吸
“我人就在这还需要看视频吗?不是说要练习吗?走,我给你练习。”
这画面怎么有点熟悉?
顾黎之根本来不及反应,在几秒后就被人腾空抱起,慢慢地走进了房间,接而被他温柔地送进了全是他味道的软床上。
紧张时刻,男人轻笑一声,随之自己便趴在了床的另一头:
“来,练习。”
顾黎之见后,松了一口气,按着刚才给小熊抱枕的技法,小心青涩地帮莫栩歌按摩着腰部,手法很不熟练,
她时而能感受到他微微发着颤,指尖已经/陷入/床单,凹出了几道褶子,也不知道是痛还是痒。
他也不说话。
“我感觉我会了。”
片刻后渐入佳境,顾黎之便加大了力/度,随之,手就被人一扯跌/入了/床内,男人喑哑的说着:
“你这按摩像蚂蚁走过一样,痒得要死。”
说着,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捆起的头发散开,让顾黎之趟得舒服点,随之手便伸向她衣/尾。
“你的腰?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