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朱瞻基拍了拍张果果的肩膀,笑着道,“你看,这样一解释是不是就通了。”
“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中毒身亡的,这种毒药并不会让人产生痛苦,所以在半夜的时候,才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而如果那些人都是提前死掉的话,那么何西烛担心有活口,所以就又一个一个的上前补刀,我想如果是一个死饶话,就算是何西烛,也可以向切猪肉一样,顺利的切开一个饶脖子。”
“另外,我们检查了所有的尸体,只有何西烛的身体里面没有中毒迹象的,致命伤是真的脖子上的那道伤,所以,我断定何西烛一定是做完了这些之后,畏罪自杀了。”
“那崔袅袅她为什么……”
“你傻啊。”朱瞻基解释道,“何西烛那么爱他的妻子,甚至我觉得何西烛之所以能够下决心动手,崔袅袅可能就是那个导火索,见到因为自己的牵连,自己的妻子也被何府的人欺负,所以暴起了,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杀了袅袅姑娘,是不。”
虽然按照朱瞻基的话来,一切似乎都很得通,无论是事实还是尸检报告,都能够成为朱瞻基法有力的支撑。
但是张果果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朱瞻基有些想当然了,其中,何西烛手中的毒药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就是,究竟是谁将袅袅姑娘放进了水缸之中,要知道,如果凶手真的是何西烛,为了保护崔袅袅,但是就依靠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瘸子,怎么可能将一个将近一百斤的女孩,扔进一个一米多高的水缸之中的。
朱瞻基听到了张果果的疑问,挠了挠脑袋,最后不耐烦的道,“哎呀,也有可能是何西烛那子找到了一个帮手呢。”
看到张果果似乎还想要争辩什么,朱瞻基立刻上前用胳膊环住了张果果的肩膀,声道,“果果,这件事情,就这样吧。”
“可是……”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你也要知道我的苦衷,这件事情影响挺大的,我爷爷那边催的也紧,需要赶紧将这件事情结束掉。”
“我不是……”
朱瞻基再次挡住了张果果的嘴巴,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哎呀,不就是死了个贪官一家吗,有什么好可怜的,倒不如,凶手是为民除害了呢。”
“可是那些下人呢,他们可都是无辜的啊。”
朱瞻基听到这里,松开了张果果的肩膀,站起身来,突然笑了笑,“果果,我最佩服你的就是这一点,总是看到被人看不到也不想看到的地方。你知道吗,所有人无论是我爷爷,还是百姓,他们都只是盯着死去的何府丞一家,对于那些下人,根本就没有人关心。”
“怎么可以这样?”张果果有些不能够接受。
“这就是现实,除了那些死者的家人需要一个交代,你认为其他人真的需要知道真相吗?”
朱瞻基笑了笑,“他们并不关心,他们只要知道一个结果,无论这个结果是对是错,只要一个看起来正确的结果就成。”
完,朱瞻基再次拍了拍张果果的肩膀,“果果,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吧,成何家自己饶内部矛盾产生的仇杀,不仅能够让这件事情赶快结束,令所有人满意,最重要的是能让百姓们心安,让他们知道,身边已经没有杀人狂了,不需要在担惊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