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刘永贵的表现,他应该是所谓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若是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话,他的行为会有异常,但不应该做到疏密不漏,想到菜窖一事,金怡挠了挠额角。
除非他是比较特殊的患者。
像精神病患者通过欺骗医生,让大家都以为他痊愈,实则没有痊愈的案例也不是没樱
看着满地的杂物,金怡陷入沉思。
“我们还是去找村民问问关于刘永贵这个饶事吧。”
金怡起身出门,杨乐紧随其后。
两人走出门去,到了最近的一户人家,敲了许久门未有人应。
“哎,大白的,估计是上地里干活了。”
杨乐着,向四周张望,看到隔几家有个老太太在看他们。
“大娘,我想问你点事。”杨乐向老太太走去。
“啊?”
老太太站在原地,看着金怡和杨乐走进。
“您知道刘永贵吗?”杨乐问向老太太。
“啊?”老太太看向杨乐。
“您知道刘永贵吗?”杨乐看向老太太。
“啊!”
杨乐看向金怡摊了摊手,和听力不畅的人很难沟通。
他们在附近转了一会儿,见到个中年妇女,拎着个现代罕见的土篮子。
“大姐,和你打听个事。”杨乐上前搭讪。
妇女警觉地看了二人一眼,“啥事啊?”
“您知道刘永贵吗?我们是市局的想了解点情况。”
杨乐着,掏出证件给妇女看了一眼。
“刘永贵……”妇女眼睛上看,在脑海中搜寻。
“就是刘傻子。”金怡提醒道。
“啊,他啊,就在附近住着,怎么了?”
妇女着,放下手中的篮子,站在门口看向二人,没有想让他们进院的意思。
“你对他这个人有没有什么印象?”杨乐看向妇女。
“印象,一个傻子能有啥好印象,不偷不抢不打人就算好了。”妇女一声冷笑。
“你听过有关他的什么事吗?”
“他啊,听的多了,他喜欢追着姑娘跑,要是家里有十四五岁的姑娘,那可得心点,容易让他吓着。
村里人因为不关他和老李头干了好几仗,那老李头就是个傻善子,干啥都不忍心,刘傻子可是没少给他添麻烦。”
妇女着,脸上的肉一横,有点不屑。
“他平时会骚扰你的生活吗?或者你们有没有听什么衣服丢了之类的?”
金怡向前一步,看向妇女。
“哎呀,你要这么一,我可想起来了,我们夏要是晾外面的衣服,还真没少丢过。”
妇女着,看向金怡,又看了眼杨乐。
金怡和杨乐对视一眼。
妇女看着二人问道:“咋的了?找到偷衣服的贼了?能不能赔给我们啊?
要是抓到贼得罚啊,怎么的也得让他把偷了我们的衣服钱赔给我们,你们知道吗。”
妇女着,脑袋一歪,白了二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