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红瑶神君便消失在了原地。
整条街上,只剩下南宫景一个人。
忽然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经历了战御的那一幕,又经历了广通神被带走的事,南宫景现在只觉得头昏脑涨的,胸口一直堵着一口浊气,呼不出,也咽不下。
……
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破败不堪的牢房里。
南宫景蹙着眉头环顾了一圈,发现自己居然被关了起来。
起身疾步跑向牢门边上,对着不远处的两个坐着的狱卒道“放我出去!你们把我关起来做什么?”
话间,只觉得心头莫名其妙堵得慌,眉头越蹙越深。
一个胖乎乎的狱卒转头看向南宫景“你子可别不知好歹,昨夜犯了宵禁,被抓到这儿关起来算你走运。没直接把你当成奸细杀了你就该谢谢地了。”
另一个瘦瘦的狱卒“那可不一定,一会儿审审他,如果是奸细,早晚都要杀。”
南宫景的双眸里满是疑惑。
审自己?
她在南宫府待了那么久,听府里下人过不少关于屈打成招的事!
这么一审,她还有命在吗她?
思及此,南宫景拍打着牢门,道“你们过来,我有话跟你们。”
两个狱卒都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扫了南宫景一眼。
南宫景咬唇急切道“我认识你们重兴城的守将延明,还有守将府公子延星。你们把延星叫过来!他认识我,我不是奸细!”
胖狱卒道“编瞎话也编像一点儿吧!延公子是回过重兴城不假,可现在早就跟着战大将军打到庆年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