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启只是笑笑。
没多久,便又接着刚才的话题:“既然不是,那为什么还会有所谓的配与不配?”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与万峥而言,却无疑是一把狠插进心脏的刀子:“不要总是用你的思维逻辑禁锢她,会把她越推越远的。”
他怔怔的,呆立在原地,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形拉得老长,屹立于清冷的夜风之中稍显落寞。
但周启却言尽于此。
“还是年轻好啊。”
几个稍稍有些上年纪的阿姨边走边说,言语间满是羡慕:“要是让我们家老头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什么情啊爱啊的,他可不得当众翻脸呢!”
“谁家不是的呀!”
一字一句的,好像要钻进他心里一样。
“那男的还是个老师呢,大学教授,就在这附近的学校教书!”
“是吗!”
渐渐的,他一贯不可一世的眉眼里多了些许松动,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忽然出现的裂纹,崩塌只在一念之间。
他赶过去的时候他正抱着她上楼,于他而言,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刺耳。
“自己下来走走吧,别总让我抱着。”
“不要!”
她干净利落的否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只是声音里多了许多他从未见过的温软闲适。
柔柔的。
像只才出生不久的小奶猫,懒懒的趴在他肩膀上,他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一如十余年前初次见他。
他们视线不期而遇,短暂的交汇之后,又不约而同的快速移开。
他看着他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