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坦坦荡荡的,就不怕朕现在就派人过来送你下大牢?”皇上半眯着狭长的双眼,诱惑而挑逗。
钟毓沉思了一会,说,“皇上想这么做的话,应该早就这么做了,还派了这么多人过来……皇上内心果然还是仁慈的。”
“……”
皇上垂眸沉默,他没想到钟毓会这么说,内心对仁慈这个词还是嗤之以鼻。
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有人夸他仁慈,钟毓到底还是太过单纯了,竟然会觉得他这种踩着别人尸骨走上皇位的人仁慈。
仁慈不过是摆给百姓看的说辞而已。
“你还是坚持你下午的主张?”皇上单手叩击着桌面,不轻不重。
钟毓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颔首道,“是,皇上还是不信?”
“信……若你能预言这件事的话,朕就完全信了你。”
“何事?”
……
夜已深,钟毓渐渐觉得腿上有了知觉,稍微挪动了一下,竹香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双腿,替她穿上鞋子。
“娘娘,您……”
“你也退下吧。”皇上挥了挥手,让竹香退下了。
钟毓嗯?了一声,看着竹香逐渐远去,心想着现在这具身体如果没人帮助的话,要挪回床上实在是有点浪费时间。
不如再看会书?
钟毓想着,拿起刚才还没看完的书本,正准备翻开,身边的皇帝冷不丁笑道,“爱妃?这书,比得上此等良辰美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