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领兵之人是李傕、郭汜,张林便厉声喊道:
“李傕、郭汜,尔等想做甚?围杀当朝太傅,其欲反乎?”
二人见到是张林前来,因为黄巾之战时早已熟识,加上张林的一把火让二人较为敬重,便拱手朝着张林一礼,呼退了兵士,把守住了要道与袁隗等人对峙,道:
“此乃相国之令,廷尉与我等乃至相国相熟,不该来趟这趟浑水才是!”
我老婆都在这里,是想不趟浑水就能不趟浑水的么?
这时李傕、郭汜身后的一个校走了出来,靠到二人耳边低声了一会儿,二人才晓得张林与袁隗的关系,面色有些尴尬,道:
“此事关乎国策,就算我等与廷尉相熟也不敢放人,还请廷尉莫要难为我等!”
张林面色昏暗,隐隐有着一团怒火,不是为别的,正是为袁隗,明明自己已经提醒过他了,却不知他为何还是这样不走心,出了口闷气,拱手朝着李傕、郭汜二人道:
“此事乃董公下令,我自不会为难二位将军,但请给林三分薄面,还等林见过了相国之后再!”
“这”二人相对视一眼,想了想,反正袁隗等人也逃不了,便抱拳答道:“既然廷尉求到我兄弟二人头上,我等便帮廷尉一回,在廷尉回来之前,我等绝不擅动刀兵!”
张林松了一口气,又转身赶往了董卓的相国府,面见董卓。
董卓早已得到了消息,坐与榻上,居高临下的对着张林道:
“宁安欲为尔岳父求情乎?”
张林面色一僵,但转眼又换成了一副很是真诚的面孔,躬身道:
“非也!我是为董公大事而来!”
“哦?”董卓面露调笑之色,摇摇头道:“竟没想到吾眼中一直智计超绝的张宁安竟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为了一个女人而来诓骗老夫!”
“咳咳!”张林很是尴尬,“我为我妻不假,但为相国大计同样为真,董公莫要怀疑林的一片赤诚!”
“哈哈!”董卓一甩袖子,朝着下人喊道:“为廷尉与吾斟酒,吾要好好听听廷尉高论!”
张林拱手谢过,缓声道:“袁家为下士族之冠,而今寒门虽有高才,但士族却占下英才十之七八,若想下稳固,在无人可以替代之时,董公便离不得士族!”
董卓微微颔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