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是练傲寒后,清和忙收了原来的样子,规矩的喊了声“寒姐。”略尴尬的挠了挠后脑。
“两位公子,你们又闹什么呢?”官娘子无奈。
“他要打我。”清朗抢先告状。
“你要是不拆了我的院子我能揍你吗?”清和争辩道。
“要不是你在箭靶后头放磁石我能射偏吗?害得我被师父一顿削。”清朗撇撇嘴。
“没想到啊清和,你还会做出这样的事啊?”练傲寒平日里看这清和挺老实的,没想到花招还不少。
“那……那是大哥教的。”清和直接把薛清风供了出来。
难怪。练傲寒道“一天了,你们都不饿吗?吃饭去。”
“嗯。”
“噢。”
她知道清风的性子有时候爱胡闹,但可别把弟弟们都带偏了,看来她真该说一说了。
一顿饭吃得倒也算和气,可练傲寒总觉得有哪里说不出的别扭。饭后,薛清风拉着她散步消食。
“那个……姐,司马越托我给你送封信,我一时好奇给拆了。”薛清风龇牙笑着,一副讨饶的模样。
“你……他没写什么吧?”练傲寒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情话是没有,但有件事……”
“别废话,把信拿来。”
薛清风老老实实把一封拆了的书信拿出来。
那薄薄的两张纸将一件旧事说得明明白白。信末道此事乃吾询问父亲所知,应非虚言。
吾甚念卿,不知卿念吾乎末尾留了个越字。
“姐姐,你说薛繁当年当真是被太王妃下了药才娶的周氏”薛清风问。
练傲寒道“司马越不会骗我。”
薛清风面色沉重,“若当年他真是因为母亲之死变得颓丧,还不愿再娶,那么太王妃趁他在母亲忌日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往他酒里下了药,再把当时还是侍女的周氏塞到他房里,事后他不得不娶了周氏倒也说得过去。”
练傲寒道“若他真是个爱美人,三心二意的人,又岂会仅有两房妾室。”
书房内,皇帝和薛繁说起了一件旧事。
“你是说绾儿风儿是因为这件事记恨我”薛繁一副有苦难诉表情实在有些好玩。
“越儿突然来问我这件事,定然是你女儿和他说的了。”皇帝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
薛繁仰头感慨“母亲,你……你坑了孩儿啊”
若没有此事,或许那两孩子他就能早些认回,但其实更多的还是怪他自己啊,为人夫,为人父,他都是不合格的。
皇帝看他这副模样是又同情又好笑,“要不我陪你喝点”
“你不是不知道这酒当年我就戒了”
练傲寒清叹了一声,“前尘往事都过去了,便不提了。我现在出入不方便,有件事你去查一查,虞莺儿近日可能会参加的一些命妇贵女出席的场合。”
“姐姐是想……”
练傲寒冷哼一声,“我可不是什么良善君子不记仇,她猖狂了这些年该得些教训了。也正好给太子一个由头能够光明正大的打压一下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