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让局面混乱,给那些图谋许久的人一个机会。”练傲寒心中叹道这老狐狸是越来越老谋深算了。
“那这三甲咱们抢吗?”洛珩有些不甘。
“当然抢,不然就白来一趟,不过咱们做得别太招眼就是,京城凶案虽未结,但很明显要把我们重华拉下水,大家务必小心。”练傲寒嘱咐道。
各家儿郎都骑马进了猎场留下女眷们待在原处。
虽已入初秋,但这天气还是有稍许炎热,空地上临时搭起了遮阳的棚子,皇帝和臣子们静候着这第一日围猎的好消息。各府的男儿都已进入猎场,女眷们有女眷们的玩法,各家都在谁都不好第一个离开,练傲寒和各门派家族有来的女眷都打了个招呼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了。
时兴的点心,新鲜的瓜果轮番送上,大家也玩得尽兴。
练傲寒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皇帝身边陪着的是公主,看来是皇后留在宫中与那太后斗法了。
云相和一些文臣端端正正的坐着,看神情今日怕是还有些事要发生。
桓王等部分皇室宗亲竟也未入猎场,看样子是各怀鬼胎。
对面坐的是北燕来求和的使节,北燕的颉王,北燕皇帝的亲弟弟,来大晋当质子的,倒是他身边的侍臣练傲寒是熟悉的很,正是那柳业!
倒是薛繁,不在此处也未进猎场,想是在哪儿猫着呢。
看来这秋猎的好戏可比司马越与她说的更加精彩。
那颉王起身道:“大晋朝天朝上邦,儿郎个个是英武不凡哪。”
这一回北燕的人是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恭敬的很。
皇帝笑着答道:“颉王,我大晋儿郎比尔北燕如何啊?”
狩猎重在骑射,北燕人有大半是游牧出身,说实在的,北燕的骑射的确在大晋之上。
那颉王结结巴巴的道:“我大燕的儿郎也是不错的,都,都差不多。”
座下一些妇人捂嘴偷笑,一个战败之国还逞什么能。
一旁的慕容夫人好好打量了一番这戴着帷帽的女子,大方,从容,又是那重华尊上教养出来的,是她儿子良配。
那夫人道:“练姑娘一人在此可觉得无聊了?”
“尚好。”
慕容夫人递过一盘瓜果,“这是用一点冰镇过的,在这天气里吃不会太凉,但却舒爽,姑娘尝尝。”
“谢过慕容夫人。”练傲寒接过。
在这儿还能弄得到冰,想来慕容家在京城的根也扎得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