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刚下了朝就见路书急匆匆的赶来,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便让身旁的人都退下。
路书道:“夫人来溯苑了。”
司马越顿时精神高涨,“她来了?她何时来的?”
“夫人昨日半夜来的……”
“为何不早些报来?”司马越急赶着要出宫。
“殿下,您换身衣服。”路书连忙去追。
司马越脱上朝的华服换身锦衣便匆匆骑马出了城,直奔溯苑。
“夫人呢?”
“在您房里。”
司马越焦急地推开房门,“寒儿。”
却见屋中四下无人,再一看,帷幕后现出一点影子。
“寒儿。”
司马越走过帷幕,却见练傲寒蜷缩着缩在角落里,“司马越,我……能和你谈谈吗?”
“起来说。”司马越弯腰扶她起身。
练傲寒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司马越眉头紧蹙,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抱到坐榻上,将她的伤脚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就要解开她的鞋袜。
“没事的。”练傲寒就要把脚往回收。
“听话。”太子的威严不容反抗。
司马越直接捏住了她的脚腕,引得她轻嘶了一声,司马越放轻手劲,脱下绣鞋,解开薄袜,但见脚腕处青紫一片。
“别动。”司马越将她的脚放在榻上去箱柜里找着金疮药,“怎么伤的?”他问。
“翻墙摔的,我师伯不让我出来。”练傲寒说着带上了几分委屈。
司马越忍着怒将药放到榻边,再次将她的小脚放到大腿上,“他们给你委屈受?”
“也不算。”练傲寒摇摇头,“师父很疼我的,可是这一回他硬是把我送回京,还封了我的经脉,师伯怕我跑了,才出此下策。”
“在我这住几日吧,你想去哪都行,我不会拦着,这总比你那自由。”司马越将药倒在自己的手上再在脚腕的青紫处轻轻用劲揉着。
“好,还有一个麻烦,我昨晚是拿着东宫官员的令牌出的城,你得处理一下。”练傲寒只觉伤处热乎乎的好舒服。
“小事。你刚刚要和我谈什么?”司马越问。
“我身体好些的时候我和师父说我想修道,可是师父不允,他说我尘缘未了。我本以为我真的已经把你放下了,把我在尘世间的恩恩怨怨都给忘了。可其实这都是我的自以为是,当我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是忘不了。可是,可是我下不了决心去和你在一起,我也不可能,至少现在,我无法答应你和你在一起,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司马越,我发现我好笨。你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练傲寒有些丧气的垂着头。
“好。”司马越极其温柔的应下,“我等你。”
时间算什么,只要她心里还有自己,他绝对不会再让她逃掉。
司马越帮她套上鞋袜,“这几天少走动,出门有轿子和马车,有什么要紧的吩咐一声他们会立刻起办好的。”
“嗯……,司马越,你不生我气吗?”
司马越一把将她揽到身前,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轻一笑,“我当然气,我气你总是照顾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