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总不会我们在谷内打口井吧。”王星双手一摊,看着秦时月无奈道。
秦时月眼睛一亮,哒的一下打出一个响指:“对,就是井!”
“我们一时半会儿出不去,必须要有安全的水源,这口井,必须打!”
“后山开凿需要很长的时间,我不觉得我们能在三个月内完成任务返回基地。”
“别说返回基地,就是想完成任务都很困难。”
“我们的弹药不足,不能打出去,只能困守山谷,三个月后能逃出去,就算是烧高香了。”
秦时月分析利弊,把燎原小队目前存在的问题分析了一遍,听得王星连连点头。
综上所述,燎原小队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水源,其次才是弹药不足等问题。
山谷地势险要,就像是从大山当中掏出一小部分而形成。
除了谷口外,四面都是悬崖峭壁,站在谷内看天空,就如坐井观天一般。
这种险要之地本来是很好的驻地,可谷内一没水源,二没退路,被进化兽一围就成了绝地。
主要是王星没想到会有兽群来攻,以他“丰富的经验”来看,只有兽潮期才会又兽群进攻。
兽潮又会在什么时候有?
答案是灵气复苏进阶时才会有。
王星哪会想到现在就会出现兽潮?
这个问题不再多做讨论,讨论谁对谁错,或者埋怨谁都没有意义,不能对现在的局势起到一点帮助,反而会闹得人心惶惶。
燎原小队除了王星外,其他人都是职业军人,在出发之前肯定有过思想准备,不会存在埋怨谁的问题。
小队是一个整体,缺了谁都不行。
想明白这点,王星便问道:“万一挖不出来水怎么办?”
秦时月轻笑道:“怎么可能挖不出来?”
素手一抬,指向密林:“五百米外就有一条小溪。”
然后转身指向右边的崖壁:“那片崖壁是湿的,滴下来的水会在哪里?”
言外之意就是水全在地下,只要找好位置打井,绝对能打出水来。
“湿的?”王星一愣,挠头道,“我咋子不晓得?”
“昨天一进来你就出去打猎了,后面发生的事你都晓得,哪会晓得崖壁是湿的?”
说到这里,秦时月松了口气。
幸好昨晚许晨、徐浪仔细查看了一番,不然还真发现不了湿崖壁。
“拿出你的剁骨刀你挖井吧,相信你能成功,我就在这儿盯着,你放心就是。”
秦时月知道剁骨刀对于王星的重要性,更知道王星变态的体力。
他不去挖井,谁去?
土墙垒好,还要垒两个掩体,方便队员躲在掩体后开火。
谷内唯一高地是宋亮的地盘,一个木质高台,大约五米高,专门用来狙击谷口进化兽所用。
现在土墙把视线挡住了,木质高台也用不上,被拆下来做柴火,急用时用来当檑木。
的传统风格在燎原小队上体现得淋漓极致,任何能用到的都集中在一起,绝不浪费。
燎原小队争分夺秒修筑防御工事、开凿逃生路线的时候,战区也忙个不停。
“怎么样?还没联系上吗?”
首长坐在主位一脸严肃得看着通讯员,等着通讯员回答。
通讯员一脸认真道:“首长,联系上了,盐井保护区说找代玉玲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首长长处一口气。
果不其然,趁着王星出任务的时候,代玉玲又骑着大龙到处跑,几乎把盐井保护区周围十公里走了个遍。
有时候一天两天不回保护区,有时候连着五六天都不回来。
搞得被王星予以重托的周静战战兢兢,生怕这丫头出事。
每当代玉玲回来,周静便会去问,小丫头只有一句话:大龙实力超强,所过之处进化兽闻风逃遁。
代玉玲都这样说了,又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周静还能说什么?
痛斥她不听话乱跑,给她找麻烦?
还是痛斥她能搞事?
都不行,在王星那里是解释不通的。
有件事情周静一直记忆犹新,十二岁那年,王星捡了只鹦鹉回家,结果王星爸妈不同意养鹦鹉,说要拿去放生。
王星不干,便拿着鹦鹉找到周静,让她帮着养,并嘱咐她好生照料鹦鹉。
结果第二天放学回来,鹦鹉被周静爸妈放生了,王星气得一个星期都没理周静。
同样是嘱托,代玉玲与鹦鹉比起来孰轻孰重?
周静不敢想象,要是代玉玲真的出了事,他们这对从襁褓时便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很可能保持不了现在良好的朋友关系。
虽说不会反目成仇,可心里的疙瘩是消不了的。
周静很了解王星,同样的,王星也很了解周静。
周静只能暗骂一句:不省心的小丫头。
而首长也同样只能暗骂一句不省心的小丫头。
代玉玲私自外出事件不是一次两次了,在王星第一次去蓉城执行任务时就有过一次。
现在也不是第二次,而是第三次。
第二次等了两天回到保护区,第三次隔了六天才回来,怎能不让保护区急?怎能不让首长急?
首长心道:还好把林东的老婆调了岗位,否则还真不好说。
得知代玉玲回来后,首长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遂即问道:“有没有燎原小队的消息?”
在燎原小队到达两省交界点五天后,一支庞大的工程队伍也开赴到交界点。
工程队是来寻找地盘建立基地的,战区就要靠这个基地想云贵高原挺进,以此为跳板打通南云省通往两粤的道路。
工程队已经选好位置,正在紧锣密鼓的施工。
等燎原小队回来后,他们会在这个基地修整,然后继续任务。
通讯员套头道:“首长,没有联系上,攻城队那边正在沿着标记深入。”
“但那边森林树木高大,信号非常不好,时有时无。”
首长点点头:“联系上了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