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今在公司,因为助理工作上的一点失误,当着众人狠狠的训斥了助理一顿。最后,以这个助理泪流满面的认错才收场。
这会儿丫丫在卫生间里,听着隔板外面两个女职员的议论。
“你丫丫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一个人。
“我感觉也是,你看那个脸吊着,不知道以为全世界都欠了她钱呢!”另一个笑着。
“可不是呗,估计哪方面不和谐,内分泌严重失调!”那个也开始笑。
“不是前一段还住院了。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两个人洗手,烘干。一路调笑着走了出去。
丫丫坐在马桶上,拳头握的紧紧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丫丫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敏感易怒。的一件事在她的心里,会被无限的放大。
身体不好,生命进入倒计时。爱人不遂心,干什么都像都给自己添堵。在公司自己明明是按照规章办事,却偏偏惹了众怒。
丫丫自己感觉人生在这个时候,一片昏暗。
好容易等到下班,丫丫快速收拾好东西,寂寞的朝停车场走去。
看到自己的车时,丫丫的眼睛瞪的很大。不知道谁用口红在她车引擎盖上写着神经病!去死吧!变态老女人。
丫丫快走几步,从包里慌乱的翻找着湿巾纸。正是下班时间,人来车往都不加掩饰的注视着那几个鲜红的字。丫丫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轻微的颤动。
终于把湿巾抽了出来,丫丫用尽全力擦拭着那些红字。可是无论怎么努力,换了多少湿巾,引擎盖上还是红彤彤的一片。
丫丫所有的委屈都涌了出来,她靠着车子缓缓的坐在地上。泪水漫过了丫丫的脸庞,她双手抖动的厉害,好几次才费劲的把手机从包里拽了出来。
她拨通了陈炎亮的电话,第一遍没人接听。丫丫继续打,第二遍响了许久,对面才接了起来“喂。”
电话里陈炎亮有点喘,显然是刚做完运动。
“你快过来,亮亮你快过来。”丫丫抽泣着着。
“怎么了?你在哪儿?”陈炎亮瞬间听出了丫丫的异样,焦急的大声问。
“我在公司停车场,我的车被人画了。”丫丫越抽泣越厉害,就好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看到了给自己无限安全感的父母。
“等我,马上去。”陈炎亮没有磨叽,完就挂羚话。
丫丫不知道自己在停车场坐了多久。下班高峰已经过去,停车场里看起来有些落寞。丫丫不管不鼓坐在那儿默默哭泣,身边一堆沾染了猩红的湿巾纸。
陈炎亮看到丫丫的时候,心里颤了一下。终归还是个女人,遇见委屈还是那么柔弱。
他飞奔到丫丫身边,匆匆扫了一眼车子,就蹲下去把丫丫搂进怀里。
丫丫在熟悉的怀抱里放声大哭。
“好了,上车。咱们去洗车。”陈炎亮温柔的安抚丫丫。连抱带拖的把她弄到副驾上坐好,自己又坐在驾驶座,调整座椅发动车子。
在洗车行的时候,丫丫已经缓过来多了。她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妆容凌乱,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陈炎亮交代洗车工后,坐在丫丫身边,他很自然的把丫丫抱在怀里。陈炎亮身上的温度,让丫丫感觉身体慢慢的温暖起来。
“谢谢你。”丫丫声了句。
陈炎亮没话,揉了揉丫丫的短发,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