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百口莫辩。
“听雨!听雨你醒醒。”何江南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听雨的身上,试图唤醒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呜!
听雨呜咽了一声,慢慢转醒,口中喃喃自语。
“不是我,我没有。”
“公主没有要害大皇子,没有,她没有。”
“公主是个好人,她不会害人的,我没有,不是我。”
此时听雨的神色已然有些迷糊,口中却坚持为他开脱,何江南顿时鼻尖一酸,眼眶微热。
“还真是好忠心的一条狗!”贵妃蔑视一笑。
“皇后娘娘,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听雨也是在大皇子的屋里被抓住的,还请皇后娘娘给我们母子一个公道!”纯妃从位置上起身,屈膝跪地上请,随即偏头看着地上的听雨阴狠道:“至于这个谋害皇长子的贱奴,就该活活打死,然后拖出去喂狗!”
“我看三公主只是孩子,没准幕后主使是长安殿里的那位!”贵妃老神在在的淡淡道。
她们这是要将整个长安殿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不!不能这样!
何江南知道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否则不光他会出事,长安殿会出事,
“母后!汐儿平日里跟大皇兄并无交集,又怎么会派听雨去谋害大皇兄,这件事根本漏洞百出,还请母后明察!”何江南猛地跪地为自己辩解:“而且听雨也说了,她没有,她没有做!”
“人都迷糊了,说的话还能信吗?!”贵妃出声反驳,转而看向皇后,轻声道:“皇后娘娘,这谋害皇长子的事,可不容小觑,万一被皇上知道了,必然大怒。”
“反正这贱奴也是在大皇子的房间内被发现的,不如杖毙,以儆效尤,三公主嘛,便收监宗人府,等问过皇上之后,再行定夺。”
“娘娘您看如何?”
原本有些触动盯着何江南的皇后,听到皇上二字时,神色一动,再加上贵妃跟纯妃一直在旁边恳请,皇后只觉得头疼,也不愿多想,索性摆手道:“那便如此吧。”
“皇后娘娘!”何江南愣神,厉声喊道。
“本宫也乏了,实在吵闹,来人,将这宫婢拖出去杖毙,三公主收监宗人府,等皇上从行宫回来后,再行定夺。”皇后出声打断何江南的话,直接吩咐道。
话毕,便起身扶着来喜往屋内走去。
何江南手脚并用的朝皇后的脚边爬起,出声恳求:“母后,我真的没有谋害大皇兄,听雨也没有,你放过她,或者也收监,等父皇回来再决定,否则人证死了岂不是证据不全。”
“不可!那本宫的冶儿还有何公道可言!”纯妃出声反驳,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皇后,敛了敛神色,头也不回的离开。
见此情况,何江南顿时心生绝望。
咯吱!
他的身后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