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雪霰散去,众人一看,哪里有什么冰雪宫殿,琼雕玉琢,分明只是些冰雪墩子,就连刚才他们坐过的床都是冰雪垒成的。
果然露馅了。
“你们用餐么?”鬼面毒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雪莲,“新鲜的雪莲。”
奎尼直接取一朵雪莲,一边吃一边念叨,“老子真是信你的邪,这哪是冰雪暖阁,这分明是狐狸洞。”
玉满堂只得默默地吃着雪莲,心思还在芙蓉水玉上面。
红嬿取了一朵雪莲,递给无奕,道,”你自己吃吧,阿曜他受了赤月银丝的伤,雪莲与它毒性相克,没有办法享用,只能到山下才能吃点东西。“
“那我,那我不饿,我到山下在吃东西……咕……”无奕的肚子,不客气地叫唤起来。
“哎,以后教教你的肚子,多让它懂事一点。”奎尼远远地讽刺道。
“你还是吃些吧,我没事。”慕容曜从红嬿手中接过雪莲,递给无奕,“刚才在境月中,服用了水玉,现在还不觉得饿。
“就只有这些么?”奎尼吃了一朵雪莲,肚子一点感觉都没樱
“如果你不大喊大叫,你们还会有很多山珍海味的,”红嬿没好气地道。
“那些不都是你用九幻韶音幻化的,到头来老子还不是得饿肚子。”奎尼只好秉心静气,转移注意力。
“吃倒是简单了,就是如今这一夜如何熬过。”红嬿看着她苍老的手,不由地叹气道。之前有境月给她护体,现在只剩下几个冰坨子。如何熬得过今晚。
“夫人,不碍事,我们身上的衣服都是赤月银丝织就而成,御寒足以,明一早我们就下山。”鬼面毒王握着红嬿的手,将暖气渡过去。
“我的是赤月冰蚕,如今这境月消失了,我们如何抵挡的住赤月冰蚕。”红嬿看着逐渐阴沉的夜色,叹气道,
“我的紫蛊炎蝎折在流沙之中,要是它们在的话,倒可以抵挡过今晚。”
“如果将紫蛊炎蝎的血在我们周围撒上一圈,是不是就可以了。”奎尼看向无奕,玉满堂正在疑惑,突然想起来。
在流沙之域,无奕服下了紫蛊炎蝎的血液。
奎尼这个家伙早就跟上他们,冷眼旁观他们被祖奶奶打得措手不及而不出手。
慕容曜抬起凤眸,冷冷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奎尼和玉满堂只觉得身上赤月银丝织就的衣服好像不是那么保暖。
“何须如此,如今无奕已经拥有祖奶奶的功力,只要习得祖奶奶至此境月功法,不就成了。”玉满堂从来没有觉得他脑子如此灵光过。
他心里窃窃暗喜。
”她在雪顶用九幻韶音对她身体是否有碍?“慕容曜看向红嬿,问道。
红嬿看着慕容曜杀饶眼神,不知道是该回到有碍还是无碍。
他也是知道,运用九幻韶音本身就是对施行者自身的损耗,所以她才会不停地追求功力,以弥补损耗。
“如果有碍的话,那就用玄玉谎对付赤月冰蚕。”慕容曜直接否定了玉满堂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