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没有看见那场面,连飞蒙都变了脸色。”
无垠瞥一眼飞蒙,只见那块黑脸石头又恢复之前的冰度。
放心,他绝对不会跟别人讲,堂堂相府侍卫长,竟然晕血。
跟人过招时候,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不见血又能一招毙命。
“那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无奕问道。
“这一切还是那袁飞舟。他找红了眼,直接冲上来,对我就是一拳,你看我的眼睛。”
无奕还以为他的黑眼圈是慕容曜打的,原来是被袁飞舟揍的。
“袁飞舟怎么了?竟然如此失控?”无奕看着沉睡的袁飞舟,他的衣服和脸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土,完全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
“不知道,他这两一直都怪怪的。之前在城墙上,还刺了我一剑,那时候的状态就跟在大牢里的状态一样。“
谢无垠想起袁飞舟那一剑,痛得背后冒汗珠子。
没想到袁飞舟平时嘻嘻哈哈,笑容亲人,下手的时候,干净利索。
“对了,师父知道他的状况。要是师父来了就好,师父呢?”
“师父和大哥决定留在相府里,之后的路就只能靠我们了。”
“嗯?他们留在相府里做什么?爹爹和阿娘失踪了,他们不去找。”
“这马上那个狗圣上要打进来,留下不是送死么?”
“师父和大哥有自己的考量,两个人都不是鲁莽之辈。我们的注意力还是回到袁飞舟身上吧。”无笙看着二哥着着就转移话题,忙给他拉回来。
“师父有过袁飞舟是怎么回事?”
哎?师父怎么来着。
“对了,当时师父他中了尸毒,还用银针将他指尖的毒给引了出来。”谢无垠想起来,那时候袁飞舟的手指在明月楼里受过伤。
无笙一愣,尸毒?可是脉象明明看起来像是中了血归元。难道师父判断错了?
“他的手指是怎么受赡?”无笙抬起袁飞舟的右手,他的食指被纱布包着,纱布已经污成一团黑。
无笙将纱布解开,看到指尖的十字伤口。这是师父的手笔,他已经为袁飞舟释了毒。
按理,袁飞舟的尸毒已解,为何又如此行事?
发狂虐杀,这症状更像是血归元。对了他在大牢里找什么?
无笙想起在皇宫外刑车外的那个人,也是在寻找东西,他们在寻找什么?
无笙取出一枚银针,刺一下袁飞舟的手指,过了少许,银针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有一股淡淡的尸臭味。
他身上不仅有尸毒,还中了血归元。
尸毒是在明月楼中的,那血归元是在哪里染上的。
“二哥,大牢里的人是袁飞舟杀的么?”无奕问道。
“怎么可能,就他,没那能力。”
“二哥,他中了血归元。”无笙看着无垠,缓缓道。
“血归元?怎么可能。这几我都和他在一起,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中了血归元?”
无垠想了想这几袁飞舟的行动轨迹,如果他中了血归元,那自己肯定也没跑了。
“二哥,你把手给我。”无笙有一种不好的预福
无垠将手伸过去,无笙屏息把脉,片刻,眉头皱了起来。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