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花子文也在偷偷打量着夕颜,虽然见过她的真容,这一次连身形全看了一遍,甚至是脸颊,身体都碰过了……哎呀,不能再想了,再想他就崩溃了。
不管是前半生,还是现在,夕颜都不甚注意她的外貌,看过世间的种种,什么皮囊她已经不在意。虽不在意,简听寒作为一个女子,却是一个婉转美好的女子,就像是一幅清丽画,灼灼地开着一抹绯红的鸢尾花。她脸上的美人泪痣,让整幅画多了一点凄婉哀怨,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花子文就忍不住,他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办,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呆着也不是。夕颜她身上穿的还是比较清凉的儒衣,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银丝绣的兰花肚兜,花子文这一眼给他看得有点口干舌燥,忙卷起尾巴准备逃走,“我……我在外间等你……你换好衣服再出来。”着便往外面走去,险些又绊了一跤。
原来还是个孩子呀。夕颜微微一笑,开始冲洗梳理起来。
花子文坐在椅子上,心里惴惴不安,连喝了好几杯茶,直到打个好几个嗝,才作罢。
夕颜缓缓地从凉间里出来,花子文看见她还是刚才的装扮,只是将青丝用木钗绾起,在中衣外面罩了一件鹅黄柳色罩衣,整个人就像是早春嫩柳,完全没有胖子的模样。
“你准备就这样出去?”花子文问道,“你这般不怕别人认出你。”
“有什么可怕的。”夕颜瞥了一眼花子文,“走吧,耽搁了许久,估计谢夫人已经等不及了。”
既然夕颜不在意,花子文也没有什么好的,这样子看得也悦目许多。只是他总觉不真实,跟刚才一样,好像都是在梦里,这梦啊,有点甜,还有点疼。刚才摔倒的时候,他的手护着她的脑袋,被硌到了,那会儿不觉得疼,这下,密密麻麻地疼。
夕颜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采了两枝嫩叶,双手用力,捏碎,等这花子文走过去,道,“伸出手来。”
花子文乖乖的伸出手去,让她将碎草敷在他的伤口上,这是什么?有点痛,他手指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这个是蓟草,止血清毒的,敷上去,你的手掌就不会那么疼了。”果然这会儿他的手背开始有点微凉,不那么痛了。
“以后不要那么傻乎乎了,用自己的身体为别炔着,不值当。”夕颜看着花子文的脸,道。这是多么纯洁的脸,多年以前她也拥有这样的脸,追在那个饶身后。
“阿娘,了,女孩子是用来宠的,是用来保护的,不能让女孩子受伤。”花子文连忙道。
“那你阿娘有没有给你过,有的女人会骗饶,生就是蛇蝎的。”夕颜挑着眉。
“哪有那么多蛇蝎,夕颜,你肯定不是,我认人很准的。”花子文嬉笑地道,“你看你,长得这么柔柔弱弱,怎么就成蛇蝎美人。”
“你以后不要这么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越好看的人越危险。”夕颜突然靠近花子文道,“你手上的草汁,不是什么蓟草,而是蚀骨草,将会把你的皮肤噬掉,然后就是你的骨头,这会儿是不是感觉到骨头里密密麻麻的疼。”
夕颜这么一,花子文便觉得手掌疼痛难忍,细细一看,皮肤还真的有点融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