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慕容曜,出生的时候被霍青抛弃了一次,二十年前又被娘亲抛弃邻二次,随后又被他那个父亲,扔到了九溟刹的魔窟里。他才是那个没人要的孩子,弃儿。看着了然,慕容曜心里的风暴越演越练,几乎要破体而出了。
无奕看到慕容曜的异状,忙上前去,抓住他的手。一丝温暖从她的手掌传到他的掌心,一点点让冰冷的心暖和起来。
“师父,爹爹的状况怎么样?”无奕看着爹爹烧得绯红的脸,问道。爹爹的情形跟文白睦发疯的时候一样,只是他现在沉睡着,一起一伏的胸脯,证明他还活着。
“你爹爹的情况很不好,他用功力压制了血归元,如今毒性已经侵入血液之郑现在只怕……”
“那师父可有应对之策?”无奕将奶包交给花子文,继续道,“师父换我来,应该是有了应对之策。”
“如若你没有中碧落黄泉之毒,倒可以救一救你爹爹。”了然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只是你此时也救不得……”
“那师父唤我前来,是让我在爹爹的面前哭一哭?”无奕眼眶一下子红了。看着躺在床上的爹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转眼间便已经成这样了。
“我的确是有一方法,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了然沉吟半晌,准备继续下去。
“我愿意。”无奕冲口而出,只要能够救还爹爹,她愿意。她只是一个人,而爹爹身上寄着十万饶性命。还有,还有阿娘如果知道爹爹性命垂危,怎么能受得了。
阿娘虽然对爹爹不冷不热,那是曾经的有多爱,今就会有多漠视,爹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阿娘,真的就活不成了。而她没事,她不在的话,还有哥哥姐姐在。
“我不许你这样做。”慕容曜冷冷地道,本来还暖暖的星眸,此刻已经变成冰窟,闪着寒冽的光。他看向谢无奕,就这么冷冷地盯着。
谢无奕打了一个寒战,耳朵微微刺痛,他是在怪自己。他觉得她背叛了他们之前的契约,耳朵上的紫晶水滴里面的毒要出来了么,怎么会这么痛,比当初戴上去的时候还要痛。
她忘了,她的确忘了曾经的契约。她不能为了任何人舍去她的性命,包括他。现在她为了她的爹爹舍弃了自己,完全忘了他们之间的契约。不行,不可以。
“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慕容曜在问了然,也是在问他自己。他心里明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就只有这一个办法。那就是……
“没有别的办法,即使是你九凤血也救不了他,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用你体内的碧落黄泉,将你阿爹身体中的血归元引出来。”夕颜的声音在安静地书房里响起。
“不,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