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个女声蓦然响起,“住手。”打饶胡樵夫,被这一声喝唬住了,居然停了手,看向背后的美少妇。
腾谷子手里的银针已经收了起来,拿着从别处寻来的大木棒子。她是有些功夫,但是对付这种打女饶混蛋,就应该用大棒子揍。
刘真子看着这大棒子,腿不由得开始转筋了。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
花子文看到这阵势,还记得可爱可亲得很,他娘亲就是这样火辣,让他又爱又恨,难为他爹还能甘之若饴。
一看是城门诊查的大夫,胡樵夫笑嘻嘻地道,“哎呦,大夫你大人大量,可别跟我们计较。我家这个娘们,就是没眼睛的蛤蟆,瞎蹦跶。”着还不忘再踢上几脚。背后一痛,他挨了一大棒子。这个女大夫可真不识好歹,敬酒不吃还想吃拳头,居然敢打他。
“你竟然敢打我,我胡樵夫除了我娘以外,就没有哪个女人敢碰我一手指头。你这个臭娘们,真是不知死活。”着胡樵夫便举起拳头。还没等他拳头落下,身边一个影子窜了出去。
“啪”的一声,围观的群众都被打蒙了,只见刘真子挡在腾谷子前面,左脸上赫然五个指印。
那一巴掌竟然是被胡樵夫揍得鼻青脸肿的农妇打的。腾谷子忍无可忍地一把将刘真子拉到身后,一巴掌狠狠地落在那个农妇脸上,在她没张嘴前,狠狠地到,“真是狗得很,我好心救你,你竟然反过来咬我男人。”
“救我?得好听,我这一顿打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农妇吐出嘴里的血,恶毒地瞅着腾谷子,作势就要撕打。
“住手,”一个身穿黑色军甲的男子大声喝道,“众位百姓听令,相爷有令,最近国事有难,大家且须速速离城,必须要配合大夫诊查,违抗者或者闹事者,一律扣押,不得出城。”
这么严格,那还在这围观啥,还是好好的排队做诊查,出城逃命要紧千万别被这对夫妻给牵连了。向来看热闹的就怕祸及自身,围观的众人纷纷散开,忙按着顺序排好队,伸出手指头,就算被扎疼了,也不敢出声。
相爷的话比圣旨还要厉害呢。
胡樵夫看着自己老婆脸肿起来的惨样,心里也有几分过意不去,走到老婆跟前忙道,“媳妇,你还是给腾大夫服服软,些好话,我们赶紧过了检,出城逃命要紧,要紧啊。”
那个农妇看着胡樵夫低声下气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刚才揍她那个人去哪了,现在倒好,成了夹尾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