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夫神色一怔,随即满脸绯红,因上次梦依裳到他们办公室,他曾向同事们暗示过她是他女朋友,这下弄巧成拙,有几分尴尬。
但凡子夫也是个能插科打诨的老油条,同事间相互戏谑的场面经历多了,随即从容地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这件事是你们想多了。不过,我没结婚,她也没结婚,我们俩人之间成为男女朋友不是没有可能。况且,我跟她之间是大学同学,有很好的感情基础。”
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虽然掩饰住自己的窘态,但他不敢对视她的眼神,他怕自己内心的隐私在她面前无处隐藏。他对她确实有那方面的意思。
凡子夫的话语刚出,办公室顿时就热闹起来,他就成了同事们调侃取乐的对象,你一言我一语,戏谑起凡子夫私心大大的坏。
“哎呀!凡子夫,你太私心了,照你的话来理解,你是不是要让报社这么多单身男同事不要与你相争?报社好不容易来了个美女同事,你却先入为主,占领有利阵地,你这小子良心大大的坏。”
“看不出啊,子夫同志,只知道你智商不错,没想到情商也不低,在谈情说爱方面还是把老手,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也有为凡子夫说话的:
“凡子夫只是说他们俩人之间有感情基础,并没说她就是他女朋友。退一步说,即使她是凡子夫的女朋友,只要没结婚,单身的男同事还是有公平竞争的机会吗?干吗都说凡子夫的不是呢,真不理解你们。”
凡子夫难以招架,忙举手摇白旗投降,哀求大伙别拿他开涮了:
“梦依裳一到办公室,你们就乱轰轰地瞎说一通,今后还要梦依裳到我们办公室来不。”
梦依裳插话为他解围道:
“我同凡子夫是大学同学,也是很要好的同学,现在又成为同事,难道说有规定同事就不能成为男女朋友了,只是。。。。。。”
她看了看凡子夫一眼,薄唇抿成一线,狡黠地继续说道:
“只是。。。。。。只是,别人心里早有了那个她,那还有心思朝我看过来。”
梦依裳说凡子夫已有女朋友,这本身就是一个谎言,这个谎言虽然是说给大伙听的,但实质是要暗示凡子夫,她们俩人没有那方面的可能。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凡子夫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借打趣取乐的同时撇清她俩的关系,要凡子夫断了这门心思,也免以后相处尴尬甚至难堪。
梦依裳的话又使凡子夫陷入新一轮调侃之中:
“凡子夫,与你共事这么长时间,没想到你城府这么深,早有了女朋友不带来看看。”
“凡子夫,是不是女朋友太漂亮了,怕我们这些单身汉端你飞碗?”
“子夫同志,改天请客。”
虽然调侃声四起,但凡子夫却是满脸的落寞,只得借助微微苦笑来掩饰怅然若失的心情。在另一个办公室,梦依裳见到了干瘦清癯、成天板着孤傲清高面孔的傲亦可。
见到梦依裳,傲亦可隔老远就满脸笑容地伸出手来同她握手,嘴里热情地说:
“欢迎!欢迎!欢迎!”
嘴上说欢迎,但他那满脸笑容的眼神里,始终盯着梦依裳的下巴看。似乎她的下巴藏着一个秘密,他非常感兴趣的秘密。这让梦依裳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