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分,自然是平分!姓魏的,你莫要在耍你的伎俩,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出这个矛盾,不过是想让我们为此暗暗较量,最后为了这个东西整个你死我活,最后你好坐收渔翁之利罢了。”一名穿着白衣,面带着白纱巾的女子道,那清丽的女声在众多的男声中尤为突出,她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围神色各异的人:“我们能够获得雨蛾的内丹,每个门派都有付出时间、精力以及自己各门派的镇山之宝,既然大家都有付出,就应该人人平等,分得同样多的雨蛾内丹。”
“哼,你这个丫头片子懂什么东西,你眼前这些人,看着各个都是正人君子,可到时候,谁会是什么样的招数来从谁手上躲得什么东西,谁也不准啊!”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笑了笑道。
白衣女子有些嫌恶的看了那人一眼,便不再话。
姓魏的修行者不开心的一叉腰:“你这是在骂谁呢?”
“我骂我自己也不行吗?”那个中年男人扬起自己十分浓黑的眉毛,面无表情的道。
雨蛾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对季晨道:“你也看到了,这些人是个什么嘴脸,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你走吧。”完,它略略转身看了一眼树下那些正在商讨的人,突然冲破了季晨铸造的空气墙,猛地一下飞了出去,他身上的金粉呼啦一下散在了空气中,幸好树下的那群人反应及时,没有被这些金粉撒到。
他们一见雨蛾跑了,赶紧运起轻功追了上去,季晨看他们全都走了,这才偷偷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将那些来挡路的变异妖兽全都不耗时的一举歼灭,然后急匆匆地向雨蛾飞去的方向飞去。
也不知是不是雨蛾之前给那些野兽吩咐过了,一路上倒是不见有什么野兽来找季晨的麻烦,若是同这些妖兽打斗,季晨倒是不害怕,就是这样容易被那些人发现自己的踪迹。
那些修行者们一边追踪着雨蛾的踪迹,一边取出自己身上所带着的镇山之宝来攻击前面的雨蛾,虽然有季晨跟在后面替雨蛾挡住了一些攻击,但是挨不过对方的火力实在是过于密集,而且每一次攻击都是抱着将对方直接打死的力气,总有一些攻击穿过了季晨的保护,直接打在了白痴的身上,白痴被这些攻击打的左右倾斜,摇摇晃晃地眼看就要落下来了。可它一直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忍着巨大的疼痛向前飞去。
突然,那个白衣女子纵身一跃,跃到了众人前面,她突然一下子揭下了自己的面纱,露出她那张美艳动饶脸庞,她一挥手,将捻在手上的白色面纱向着白痴的方向一扔,只见那条看似由丝绸制成的面纱在空中突然变了形状,奋力的扩张了起来,甚至还脱离了它作为一块布料应有的柔软质地,居然变得十分的坚硬起来。那面纱好像感受到了磁力的磁铁一样,一个劲儿的冲着白痴的方向飞去,白痴往左,它便往左,白痴上冲,它也上冲,并且它的速度远远的超过了受了重赡白痴。
只见那东西越来越逼近那个快要丧失意识的白痴,然后便像一个牢笼一样将它狠狠地裹了起来,白痴动弹不得,便使劲去撑开这条面纱,可刚刚那一场飞行与躲避已经耗费了它太多的力气,这最后了一个挣扎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痴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自己受了重赡身体,从空中落了下来,狠狠地砸在了一棵树的枝桠上,而那个困住它的面纱在触及到了树枝的时候,便一下子有变回了自己原先柔软的质地,想流水一般从白痴的身下飞回了那白衣女子的手上。
那白衣女子非常嫌恶地看着那条面纱上的鳞粉,手稍微一用劲,便看到这方面纱便凭空着起了火,化成了一团灰烬。
几个修行者见状,欣喜若狂,几步迅速的跳到了白痴身边,伸出手就要扣白痴的内丹。
季晨随后赶到这里,见状,心中一慌,赶紧在白痴的周身设下了一道屏障,于是伸手的那个人还没有触碰到白痴的身体,便一下子被弹了回来,那人“哎呦”了一声,几个人见状,便围了过去。
也不知他们用什么交流的,季晨听不清他们在谈论什么东西,只当他们是在商量如何破解白痴身上的屏障。
果然,他们谈论了一会之后,再次转过身子,开始对白痴作出了取内丹的动作。
季晨赶紧又将真气屏障给白痴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