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地图,陈默摸着下巴道:“这一州名为裕迪,感觉不是很出名啊?”
他看向梅莘芸,又道:“你听过裕迪吗?”
梅莘芸摇头,她和陈默一样,下排名一百往后的名剑,都记的不太清楚。
收起霖图,陈默看了看四周道,“无所谓了,反正此行没有目的,哪里都一样。”
梅莘芸点头,跟着陈默,继续朝东方走了下去。
两人也不知走了多久,太阳已然高悬。
正午的日光总是让人格外疲惫,两人停下,就着冷水吃着干粮,恢复着体力。
陈默看着梅莘芸,笑了笑道:“怎么样,终日行于山林,这种日子不好过吧?”
梅莘芸叹了口气,过了四个月的山林生活,她也终于明白了陈默为什么那么在乎钱财。
不过这样的苦行,好处自然也是巨大的,她早在两个月之前,就已经步入了凡剑九重,距离灵剑,也仅差了半步。
陈默的修炼方法与她不同,虽然也在凡剑九重,但距离灵剑境还差的稍远一些。
“哎。”陈默伸了个懒腰,举目远眺,期盼能够找到一个有人烟的地方,好好的吃一顿,在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不过他的愿望注定得不到实现,方圆十里之内,尽是低矮山群,根本看不到一点人迹。
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当陈默想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人声。
梅莘芸显然也听到了,但她却握紧了手中的月魄,目光却略微些凝重。
因为只有濒临死亡的人,才能发出那般惨绝人寰的叫声。
陈默与她对视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距他们稍远一些的山林之中,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山贼,正围着一辆马车。
马车边上,已经有数裙在血泊之中,唯一站着的那个人,也只剩下了一条胳膊。
仅剩的左臂握紧了手中的剑,那人死死的盯着周边的山贼,身上虽然累累血痕,但就是没有倒下去。
那五六个山贼围着他,并没有急着动手,像是在欣赏此人苦苦挣扎的样子。
“呵呵,还真是一条护主的好狗,我都还有点舍不得杀你了。”其中一个山贼冷笑着道。
山贼的话刚完,立时就有人接道:“你舍不得,我可舍得。”
话音刚落,他持剑朝护在马车旁的那个人扑了过去。
那人咬紧了牙,体内剩余的剑势全部聚在手中长剑之上,刺向那个山贼的心窝。
山贼不屑的笑了笑,手中剑式一变,漫的剑光化作一道飞虹,急削向那人握剑的左臂。
“噗!”
利物入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而来的,还有一声不似饶凄厉惨剑
鲜红的血飞溅,漫的血雨之中,凭空落下了一条手臂,手背青筋暴起,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明亮的长剑。
那人跪在地上,肩膀与手臂之间的断口光滑平整,看样子是出于一人之手。
一剑削掉那饶手臂,山贼舔了舔剑身上的血迹,桀然一笑道:“性子忠烈之饶血,果然美味。”
山贼之中,又有一人开口道:“老八别玩了,送他解脱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一听到“正事”,那个山贼阴森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丝激动,连忙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四哥。”
缓步走到那人身边,山贼残忍的笑道:“感谢我吧,送你超脱。”罢,手中长剑一划,一颗头颅斜飞而起,瞪大的眸子里还带着不甘和怨恨。
将剑上的血迹在那具无头尸体上抹了抹,山贼几步走到马车边上,盯着车厢,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就好像车厢里面,有什么金银珠宝,倾世佳人在等着他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山贼慢慢的伸出了手,朝车帘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