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了很多遍,既然已经被你们刘家休了,又何必再闹。”
张柳鼓起很大勇气,同刘林氏说话的语气近乎哀求:“娘,我最后叫你一声娘,我求求你了,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的心怎么那么狠,是不是嫌弃我们家大柱,你别忘了,当初可是我们家花十两银子的聘礼买回来的。如今你说不回去就不回去?我告诉你,那休书大柱没按手印,就不作数!”
之前来找过两次,张柳死活都不肯同她回去。还是二柱提醒了她,大柱没签字画押,休书就不作数。
张柳没想到她竟然无耻到这种程度,气的浑身哆嗦。蠕动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够了。”
江小荷刚朝前迈一步,胳膊突然被张柳拉住。后者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你连最后的退路都不给我,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张柳说着将衣袖稍微往上撸起一点,露出里面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疤痕。在场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你不清楚么?人傻就算了,只要一不高兴就要打人。你们一家人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大儿子不能同房,就联合二儿子一起,我不同意,便将我赶出家门。如今又说休书不算数,凭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你们说的算?”
经历的太多,张柳的心虽然早已经麻木,可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示自己的‘伤疤’,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掉下眼泪。
刘家母子没想到她真的敢把家里的事情说出来,顿时怔在当场。
“这也太不要脸了,是我早从这家离开了,如今还想让人回去,傻子才回去。”
“这不是周秀才家的上门女婿吗?他们家不会还蒙在鼓里吧?”
刘二柱一听有人认出自己,顿时吓的心里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