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心计,她对他拿捏的极好,进退有度。
“对了,折耳喂过了吗?”
“嗯。”那位爷吃饱喝足就不知道跑哪浪去了。
“好啦,别生气了,我跟秦慕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知道了。”那么乖,想亲。
晚上,林长安都准备睡了,顾砚白还没进来,她出去找,书房的灯亮着,敞开了半扇门,她直接推开门进去,“瑾里?”
沙发上,躺着一张陌生面孔的年轻男子,他脸上都是汗,表情看起来很痛苦,视线下移,他的衣襟敞开,腹部偏右的位置血肉模糊,因为切开了一道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是谁啊?”她好奇无比。
“一个朋友。”顾砚白回她,“你去睡吧,我这边很快结束。”
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称得上朋友的人呢,应该是挺重要的吧。
“我也来帮忙吧!”她认得是枪伤,又是在腹部以右偏移的地方,距离肾脏很近,处理起来会很棘手。
顾砚白没什么,但没让她做会沾血的活,就让她递递工具。
“没打麻药吗?”
“没了。”
林长安吓了一跳,照这样下去,会疼死吧。
她倒吸了半口空气,放下止血钳出去,不出一分钟到楼下拿了个鸡蛋大的青柠檬,然后在顾砚白疑惑的情况下塞进了那个年轻男子的嘴里。
顾砚白……
年轻男子……
“好了,可以转移注意力,继续吧。”
弹壳取出来了,足足有拇指那么大,金属壳“哐当”一声落在了工具盘里。
弹壳取出来了,剩下的便是收尾工作,顾砚白的操作手法颠覆了林长安的认知,刚才挖弹壳的时候,稳准狠,没拍片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要知道子弹穿进肉体可是很深的,几乎切开了五公分的深度,一刀下去手都不带抖,跟他平时杀鱼似的,后续的收尾工作更是面面俱到且熟练。
林长安想,如果他不是顾家太子爷的话,在医学领域肯定能大放光彩。不像现在,别人能看到的,只有他那张不能见饶脸。
“奇怪,为什么血量那么少?”
一般做手术会过度流失很多血,所以必须有备用的干净血液,而现在一场手术下来,除了取子弹的时候流出了血,他的血液,居然少的可怜。
“傻瓜,是口服达比加群。”有凝血的作用。
林长安了然,“我去把客房收拾一下。”
“不用麻烦,找个垫子让他平躺在地上就校”
“好,对了我们家垫子在哪?”
“房间的换衣间最边上那个柜子。”他的注意力放在了我们家三个字上,嘴角止不住上扬,毫不顾忌旁人。
林长安走后,整个空间出奇的安静。
年轻男子欲起身,被顾砚白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