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
“借你腿用用!”嬴腾锲而不舍道。
大司命顿时翻身而起,抱膝盯着他:“你要做什么!”
“当枕头呗!”嬴腾理所当然道!“没枕头,我睡不着!”
“休想!”大司命干脆利索道。
“借不借,不借我就当禽兽了!”嬴腾发狠道。
“你承诺过,不欺负我的!”大司命悲声道。
“你聪明的脑袋,怎么这样龌龊,我什么时候说欺负你了!”嬴腾怒道:“借你的腿枕一下而已!”
“你真的能忍住不当禽兽!”这句话问出来,大司命又想哭又想笑!
“在不当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侯爷只想取个中!”嬴腾扭转身体,将头枕在她丰腴馨香的腿:“免得你将来骂我!”
大司命是真的没辙,板着他脑袋低声哀求:“你别当禽兽,我也不留字骂你,好不好!”
“嗯!”嬴腾笑着答应了一声:“睡吧,明天还要继续战斗!”
第二天早晨醒来,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的跟兔子似得。
大司命担心他当禽兽,一晚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嬴腾却是枕着大司命丰腴喷香的腿,心中盘算这块肥肉怎么吃,如何下嘴!
二人起身相视一笑,大司命一双带着羞意的美眸,不在躲闪,而是真切的看着他。
嬴腾一脸的悻悻,伸臂要抱,大司命却晃身之间,幻化成了一个精装武卒。
一前一后走出门去,嬴腾找到自己的战马,一马双跨,直奔蕲年宫!
他刚下马,代替他行使都门监大权的冯劫就迎了来,低声道:“侯爷,里面有人等!”
嬴腾愣了一下,心中暗骂昌平君沉不住气,一宿刚过就杀门来,这是要摊牌还是....他甩甩还没睡醒的脑袋,问道:“是谁!”
“是一个老太监,拿着老太后的懿旨,要检查宫禁!”冯劫生怕嬴腾弄不清这个人的来意,又补充道:“一进门,就横挑鼻子竖挑眼,末将担心那匹囚徒的事情败露,几次阻拦,不想对方态度恶略,还指使随从伤了几名属下。
家父一怒之下,将他带来的十几个宫中侍卫,全都抓了。结果,这个太监就开始闹事,让咱们马放人,否则......”
“否者怎样!”嬴腾一声冷笑。但他的话音还没落,就听里面一个公鸭嗓又叫又骂:“安乐候呢,为什么还不见人,如果是怕了咱家,不敢露面,就赶紧放人!”
嬴腾的眉峰不经意的挑了挑,收回迈出的左脚:“两件事,马去办,第一,攘外必先安内,查查这批工匠,是否有奸细渗入。一旦查证确实,不用来问本候,直接帮石头扔井里。”
他迟疑了一下,接着又道:“第二,昌平君微服来雍城,这是绝密,不得外泄,你让司马昌,白屠暗中带人潜回祖庙,不管是要进去的,还是要出来的,一缕杀无赦!”
冯劫心领神会道:“末将明白,即刻派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