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小哥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元契撑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形,颇有些山崩地裂的感觉。
“好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卖萌了,赶紧找机关去。”
解羽晨睨了元契一眼,元契无趣地收回了自己浮夸的演技。
元契看了看前面望不到边的墓道,伸手在周围的石壁和地板摸索起来。
元家虽然以大力著称,但是手指的功夫也不弱,摸索机关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小花,老黑……”元契摸着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口。
黑瞎子突然打岔。
“对了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你叫解羽晨是小花,叫我确实老黑?”
黑瞎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明明自己也是个年轻的小伙啊。
元契幽幽地丢给黑瞎子一个眼神。
“谁叫你老惹我呢?连个名字都不肯告诉……”
黑瞎子顿时做了个夸张的惊吓动作。
“我都告诉你我姓齐了,这道都没几个人知道呢!这可是黑爷我对你的偏爱啊!”
元契冷冷地瞅了黑眼镜一眼。
“鉴于你的偏爱,我决定以后就叫你老齐了。老齐你好老齐再见。”
手下一动就触发的机关。
黑眼镜脚下的地板顿时陷落下去,黑眼镜察觉不对,反应极快地想要跳到边,被元契一脚踹了下去。
“下去吧您嘞!”
“嗷嗷嗷元契你个小没良心的!”
黑眼镜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几不可闻。
元契嘟囔:“看来还挺深……”
边看了半天戏的解羽晨给元契比了个大拇指,得到元契一个得意的笑脸。
两人相继跳了下去。
滑道确实非常长,元契掉了半天才落到底。
享受着久违的滑滑梯的舒爽感觉,一时不查就屁股着地了。
元契揉着自己凄惨的屁股,奇怪黑眼镜怎么转性了没奚落自己,一抬头顿时被吸引去了注意力。
滑道下来是一片极其开阔的空间,一大片看起来像是明清时候的建筑,精致的房檐是经典的龙之九子的雕刻。宫殿与宫殿之间,有整齐的道路和植被,整个建筑群看着十分有秩序。白玉做成的小桥横跨在围绕在建筑群外的小河,看起来就像是在邀请来人前去做客。
在这深山之下,本应该是陵墓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小桥流水人家仿佛真的有人在此居住的美好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