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回到家的时候,房似锦已经睡着了。
没办法,本来就是和宫蓓蓓简单的吃个饭,对方忙了一天也很累了,晚那个产妇还是加班,没想到对方的丈夫后来又来了,吃了饭之后他又和宫蓓蓓他们去她家坐了坐,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
第二天一早,陈默来到店里的时候,再次欣赏到了安家天下静宜门店的早间节目。
节目随着房似锦的出现而被打断,不管大家承不承认,静宜门店的氛围确实因为对方的出现,发生了改变,而陈默,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默默,我们刚才的演唱怎么样?我跟你说哦,我高中的时候可是校合唱队的,大学更是在迎新晚会独唱过。”
“明天你和我们一起唱呗?我们明天准备来一个三国演义,我演貂蝉你觉得怎么样?”
朱闪闪不管陈默回不回应自己,在陈默身边孜孜不倦的说着,让王子健看着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敌意,连带着其他几个人看着陈默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抗拒。
“我看你们表演挺好的,我先把昨天弄到的客户资料给房店长看看。”
等陈默走进房似锦所在的隔间的时候,王子健撇撇嘴,语气略酸的道:“出去调查一会能有什么资料。”
“我跟你们说,那个客户不是一般的难缠,我觉得房店长和那个小靓仔啊,这次是撞到铁板了。”老滑头谢亭丰回头看着大家小声的说道,同时一只手握着拳头,一只手张开,握着的拳头慢慢的向手掌的方向前进,当拳头和手掌碰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嘴里发出了“砰!”的一声,仿佛再告诉大家房似锦和陈默这次真的撞到铁板了。
“不会吧?我的默默刚来就遇到那么难缠的客户。”
“……”本来得意的笑着的王子健像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看着朱闪闪没好气的道:“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人家最起码有客户了。”
“这是我昨天询问宫蓓蓓得到的她对房子的需求。”
“你真的联系到了宫蓓蓓?”
“怎么?要我约她晚出来吃个饭吗?”
“这...”房似锦一脸意外的看着陈默,她真的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仿佛看穿了房似锦的疑惑,笑着道:“山人自有妙计,不信的话一会宫蓓蓓就会给你来电话,一些细节我觉得还是她和你亲自说比较好。”
“嗯,那好。”房似锦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能够联系宫蓓蓓就好。
“对了,装修公司的事情你联系了吗?宫蓓蓓现在也怀孕了,装修材料的选择和装修的速度都有一定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