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辰看着小脸雪白的“芝琪”,伸出手,摸了摸“芝琪”额头。
不热不烫,不是发烧。
又取出夹在“芝琪”腋下已经五分钟的温度计,上面显示温度正常。
洛星辰的灵力在“芝琪”体内转了转,检测到了某种物质。
她拿出那个银色吊坠,打开盖子,看着里面的“水银”。
和空气接触后,“水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银粉。
像是水份都被蒸发掉了。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能断定,“芝琪”是误食了这种东西。
洛星辰眸光熠熠,把家里的食材都翻出来,大米粥饭各种主食,饼干橙汁瓜子面包各种零食。
还有蔬菜水果。
然后用灵力检测。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洛星辰苦恼地拍拍脑袋。
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一小塑料袋子的药上面。
将蓝白胶囊掰开,捻着那细碎粉末,根本不用闻,粉末中的银粉清晰可见。
洛星辰看看药盒子,原来是感冒药。
把药扔到垃圾桶里,又合上银色吊坠的盖子,看来,得去见见希达先生了
她不喜欢有人对“妹妹”动手。
尽管“芝琪”并不是芝琪,并不是原主的妹妹。
“妹妹”对她来说是意义,一种很难形容的意义。
洛星辰不喜欢,有人损伤她的“妹妹”明媚可爱的皮囊。
现在的“芝琪”,双眼紧闭,睫羽扑闪,洛星辰温柔地理了理“芝琪”的发丝。
“妹妹听话,姐姐疼你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洛伊思进门那一刻,薄红色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缩。
“萧先生又来做什么呢?”
洛伊思开了灯,她有白化病,非常见不得光。
所以客厅、卧室、厨房的灯,光线都极弱极淡极柔。
有时候,洛伊思会直接点蜡烛。
她曾经一次性点燃无数支蜡烛,看着蜡烛倒地,看着窗帘被烧,看着火势越来越大。
洛伊思一身白裙在火势中翩翩起舞,她觉得,自己不是月亮的孩子,而是火中的精灵。
无畏光,无畏热,不必害怕该死的阳光。
洛伊思还没跳完,消防队就来了,来得太及时,打断了她的寻乐。
看着客厅里,被保镖簇拥着的男人,洛伊思轻笑。
登堂入室,真是足够嚣张呢。
“萧先生,又来做什么?”洛伊思眉眼淡淡地问。
这位萧先生,是前些天收拾的一个人的哥哥。
那个人,好像叫做萧时梓。
这个人,叫做萧时境。
听说,萧时梓被她害得不举,还有了恐女症。
真是活该啊,谁叫他明明结了婚,还出轨找妓女呢?
如果萧时境想给弟弟出气,洛伊思能理解。
虽然能理解,但还是不会放过,敢出手的萧时梓。
可萧时境没有。
两人交手几次后,萧时境好像还对她更感兴趣了。
对她都能感兴趣,萧时境先生果真无知无畏。
这就算了,感兴趣就感兴趣罢,萧时境最好祈祷,她不会对他感兴趣。
否则
“萧先生请坐。”洛伊思自如地招呼道。
萧时境挥挥手,保镖们退到了老远外。
两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