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青芜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我就是觉得单单那几个人就能牵制了月神。”
青芜面色都冷了一个度。
符异看不到青芜的面色大致也能想到青芜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笑的愈发的张狂了。“怎么样,是不是着急了?青芜,你不是很相信月神么?怎么现在反而担心起他来了?”
“闭嘴吧你!”
青芜一脚将身前的男人踹到在地上,那把秧雨就这么卡在了符异的脖颈间,只要符异一扭头,就是人首分离。
“别人的剑用的挺顺手啊,青芜。”
符异想都不用想那把秧雨已然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压在了他的头顶,只要青芜一声令下,就会砍下来,到时候死的就是他了。
“那是,毕竟是上神送我得呢,岂能有用不顺手的道理?”
青芜笑了,扔着手中的匕首把玩着,漫步到符异的头顶处,将匕首握在手中,说道。“不过这种事情就不用阁下担心了,家里的事情,外人不方便说。”
青芜假笑着,手中还随意把玩着匕首,若是一个失手这匕首就不是落在青芜的手里了,而是落在面前这人的头顶上。
开花。
符异自然也知道了这个道理,他趴在地上喘着气,眼睛里是一潭死水,好似在危险边缘试探的不是自己,这份冷静,青芜都有些佩服。
“青芜,你可是仙子啊,怎么一天到晚的用这么狠毒的手法杀人呢?”
青芜挑了挑眉,狠毒?
瞥了瞥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眼秧雨,秧雨动了动,对这个说法很是不满。
啧。
秧雨都表示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词语,那就不是了,哪里狠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