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切除。
周围一毫米的神经也一并切除。
然后开始对合。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一分钟。
王一山人都看傻了。
“你等一会。”
“好。”
江寒暂时停了下来。
“这就切完了?”
王一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创口。
无粘连组织。
周围神经组织未受损。
肿瘤剥离完整。
几乎没有明显瑕疵。
在过去一分钟里面,江寒做的是流畅潇洒。
但是王一山知道这有多么难。
别的不说,拨动肿瘤,找到神经束就是非常难的。
你要用手术钳,在一个比头发丝还要细的神经外鞘,拨动一个更小的肿瘤。
切除的难度也很高。
王一山做了十四例了。
小鼠身的肿瘤切除已经做了超过百次。
但是现在也就这个水平。
江寒的水平,明显的碾压了王一山。
这让王一山很难接受,想要在这个手术的过程中找到一点不太对的地方。
但是最终,王一山只能说:“好了,继续缝合吧。”
江寒点头,继续缝合。
王一山看了一会,转身出了门,径直到厕所,点了跟烟,让自己冷静一下。
抽了两口,他拿出手机,给陈民发了一条消息:“我刚刚在手术房,看到了江寒,就让他试着做了一下神经肿瘤的切除。”
陈民在坐门诊,大概过了一会才回复消息。
“你不要为难他啊,打击到年轻人的自信就不好了。”
王一山叼着烟头,愤怒的打了一串字:“打击他?!是他打击我!他做成了!而且做的比我好!”
陈民这边正在给一个腕管综合征的患者诊断。
“游戏打过了,正中神经被压迫,减少游戏时长,多活动,如果情况没有缓解,只能考虑手术。”
诊断结束,病人咨询了几个问题,然后才离开。
陈民端起茶杯,要喝一口茶,顺便看了一眼手机。
他做成了。
做的比我好,
看到这几个字。
陈民的手一哆嗦,给自己烫了个够呛。
他连忙站了起来,拍打掉了身的热水,然后对刚刚进来的患者说道:“不好意思,麻烦您稍等一下。”
患者也很配合,点了点头。
陈民这才出了门诊,到了厕所,给王一山打了个电话。
“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陈民沉默了片刻,多年不说脏话的他,太过难以接受现实,最终来了一句:“妈的,这小子什么情况,等我门诊结束,你带着他来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