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吴松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请壮士先把脚拿开。”何埂道。
吴松便把自己的脚拿开了。
何埂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我家花爷去翠香坞,是去玩女人。”
“玩什么女人?”吴松脸色一沉问道。
“那个女人叫巧怜,是个卖唱的粉头。”何埂道。
不听这话则罢,一听这话,吴松那火,顿时冒了三丈!
果然!
潘巧怜果然是被花子虚派人给抢去了。
何埂看着吴松,一副弱弱问道:“敢问壮士,你问这个做什么啊?我家花爷,应该不曾的罪过足下吧?”
“巧怜是我的女人,你说他得罪了我没有?”吴松看着何埂冷声道。
“你你是……打虎的武松!”
何埂身子猛的一震,像是见了怪物一般,叫道。
“正是某家!”
吴松一伸手,便把何埂提了起来,说道:“现在,你要用尽快的办法带我去翠香坞,如果,巧怜掉了一根头发,你就等死吧!
咚……
何埂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浑身发抖,双腿筛糠,那裤裆部位,竟然流出了黄色液体。
“你还愣着干什么?是想死是吗?”吴松看着何埂道。
“不不,武都头,我现在就去牵马……”何埂打了一个机灵,叫道。
……
城北那片庄园,正是何埂嘴里的翠香坞。
这翠香坞,乃是花子虚花了三千两纹银,打造的一个集“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的特别场所。
其性质,有点类似于咱们现在的会所。
潘巧怜被生拉硬拽进了一个木桶,然后便由春香和秋梅为她洗了身子。
潘巧怜死命挣扎,但春香和秋梅也是两个狠人,愣是打了潘巧怜几耳光。
“臭女人,不过是一个卖唱的臭表子而已,还真把自己当贞洁烈妇了啊!”
春香和秋梅各自啐了一口,胡乱为她洗了澡,又为她穿了一身大红衣服,接着,二女又生拉硬拽的把潘巧怜送到了一个装饰温馨,还透着香气的房间里,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