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话太过真实,亦或是她的态度太过无畏,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开始在心里慢慢相信她了。
难道,她真的是无药神医的徒弟?
书先生见众人面有松懈,他不由着急:“你你是无药神医的徒弟,那你可有证据?”
姑娘有些奇怪,“难道我刚才所不算证据吗?”
“那可不能算,谁知道你的是真是假。”
谁知下一秒姑娘脆生生道:“我师傅知道啊。”
书先生:“……”
他要是能见着无药神医,还在这里什么书,早就去求他治他的陈年顽疾了。
被姑娘一噎,书先生面色不出的难看。
偏人家还不知道自己气着人了,她还在那笑眯眯道:“哦,我忘了,我师父常见不见踪影,怕是你也找不到他。”
“你!”
书先生气的不出话来,想来还没有遇见谁这么不给他面子,现在不过一个丫头,竟然逼得他下不来台,他如何不气?
越想越气,最后他居然两眼一翻,竟直接晕倒在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这……不会出事吧?
马上就有人对姑娘道:“姑娘,既然你自己是无药神医的徒弟,那就快去看看吧。”
姑娘还有些诧异书先生的突然晕倒,闻言也没多想便笑眯眯地应下了。
只见她慢慢走上台,先是看了看书先生的面色,之后再面色沉静地为他把了把脉。
众人在下面看得新奇。
一会儿的时间,姑娘松开老头的脉搏,看神情,是对他的病情有了一定的结论。
她静了静,并没有立刻该怎么治,而是朝下方人群中的丫鬟看了看,丫鬟微微点头。
倒是下面的那些看客有些着急。
“姑娘,他怎么样啊?你怎么还不给他治啊?”
姑娘微微一笑:“他并无大碍,就是旧疾复发了。等我的侍女把我的医箱拿来,我不消片刻就可以让他醒来。”
她这么一众人才发现方才还站在人群中的这位姑娘的侍女好像不见了。
想来是替她姐去拿医箱了吧。
实际上,这位姑娘的医箱其实就在她们方才所坐的那间包间里。
没一会儿,她就抱着一个箱子走上台,站在她家姐面前。
只见那个姑娘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药包。
下面的人看的新奇,都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
他们看见那个姑娘将药包打开,里面插满了大长短都不一的银针。
她拔出一根中等长度的银针,举在手上,银针泛着冷光,让人看着都不禁一栗。
姑娘从身上拿出一根火折子,吹着后将银针在火上烤了几下,随后一针扎进了老头的脑袋。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不过须臾,老头脑袋上就扎满了银针。
姑娘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看得人脑袋发麻,却没有人半句话。
大家都知道,吵闹是医者大忌。
银针扎完,姑娘用手翻了翻老头的眼皮,随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不知是什么的药,转头就给他服下了。
就这样鼓捣不过数十息,老头的眼珠动了动,整个人竟幽幽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