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努力的服自己,刚刚自己听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努力的不去想为什么韩樱子在自己从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的解释,有多么的蹩脚,破绽和思维漏洞有多大。
“林宇辰!”韩樱子从厕所回班的时候,看见了站在班门口的林宇辰。把自己刚洗聊还没干的手,直接就放在林宇辰的后背上,擦拭起来了。
初中的时候,班里的女生经常这样干,还给这个行为起了一个特别正当的名字“洗衣服。”
开始的时候,林宇辰是抗拒的,总感觉这样不卫生,有点不舒服。
但是在有次看见韩樱子往其他男生的衣服上擦手之后,他就会很自觉的在韩樱子洗完手后,自己站的离她近一点,方便她擦手。
好像这个动作在来到一高之后,为了避嫌韩樱子就再也没有做过了。
今突然的又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再加上刚刚烟轻的话,他总觉得这是韩樱子心虚的表现。
“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林宇辰冷不丁的问道。
“解释什么?”韩樱子突然的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林宇辰的衣服上,以为林宇辰的洁癖犯了。
笑着开玩笑道:“这事我不是经常干吗?这才几,你就不习惯了?”
“经常干?我怎么不知道?”林宇辰觉得自己心里的怒火全被点燃了,这事还经常干?
他是不是可以去做某纯牛奶的专属牧场了?他感觉的自己的头上散发着浓浓的最最纯正的油油草原的气味。
“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这件事情。”林宇辰嫌弃的把自己衣服后的褶皱拉直,又拍了拍刚刚被韩樱子的手摸过的地方。
这是吃导弹了还是函了?韩樱子看着林宇辰上楼的背影,自己站在原地疑惑不已。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才来学校这么一会儿就这样了。
“刚刚林宇辰来过了?”韩樱子进班搬凳子的时候,看见自己桌子上的棒棒糖问烟轻道。
“嗯。”烟轻点头:“刚刚你没在,我替你拿进来了。”
“你是不是跟他啥了?”韩樱子一边把棒棒糖塞进自己的书包里,一边问烟轻。
“我能跟他什么?我们俩之间有啥共同话题吗?”烟轻不以为然的。
在心里挣扎了一下,但还是选择隐瞒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
林宇辰在他面前的气焰那么旺盛,自己为什么就不可以反击呢?
“也是。”韩樱子把自己考试要带的东西放在凳子上,准备搬着一起走。
“不用带凳子!”林宇辰指着韩樱子的凳子:“阶梯教室有凳子。”
韩樱子把文具又拿起来,把凳子往课桌下推了一点。
本来韩樱子的水平来,考场应该在他们这边的二楼那里。但是上周回家反思,没有参加考试,就按照零分来计算。
这次直接就被分配到阶梯教室去了。
烟轻则是完全凭借着自己九科加起来还没有四百分的成绩,考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