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庄一急,眼看越描越黑。
许白诺转而道:“可我不记得当时的情景有你出现,我只看到了一个女人把我扶了过去。”
她还记得被下药时,身体弱得什么都做不了,当时她只觉得愤怒无比,只能等着予星星快点带走她。
陆月冉还横加阻挠。
顾亦庄没想到这事会捅出一个大篓子,想了想对许白诺道:“你最后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许白诺伸出一只手,折了大厅里的插花,巴拉地用力踩在地上:“要你管,蠢货。”
顾亦庄脸色涨红:“你骂谁是蠢货!你!你还不是干出了蠢事!我大哥的婚礼,你说走就走!”
顾寒压突然压低声音唤道:“郑森,给我拿鞭子来。”
郑森浑身一颤,不敢停留,拿来了鞭子。
一根有一米多的粗长银鞭毫不留情地打在了顾亦庄的后背上。
啪地一声,皮开肉颤。
顾寒每说一句,手上就跟着落下一鞭子:“你知道错?我让你知道错!是不是觉得顾家给的一切太好了?还不给我老实说!”
顾亦庄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瞬间又被打到了背脊上,他顶着自己亲亲大哥的压力,快顶不住被鞭子打,真是委屈到了极点:“我都承认错误了,大哥你手下留情着点啊,我也是为了一时气不过,做了混账事。”
许白诺瞧他可怜的哭相,前世可没见过顾亦庄被打得那么凄惨,一脸哭包。
原来他也怕痛。
“你以前做什么我不管,下药这种下作事,是谁教你的?”顾寒心里明白顾亦庄的性子。
虽说顽劣,但本性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