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目光从一开始便停留在小嫂子身上!
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亲妹妹嘛!”
说罢,又拧身看向吴国太,撒娇似的嗲声道:“娘亲!你也不管管他!他这就是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妹!”
孙仁这一撒娇,惹得众人跟着皆笑。
吴国太更是笑着宠溺的呵斥道:“都多大了!还这样没规矩!看看,侄儿、侄女们全都在笑你呢!看你这姑姑日后还如何当?”
众人又笑。
孙尚香皮锈脸厚,丝毫也不在乎,嘴上迭声狡辩,末了,还是不停出言打趣大乔。
搞得大乔含羞带怯、霞飞双颊,少妇风韵之中尽显小女儿态。
人群之中,唯有步氏脸上僵硬的笑容之中,隐含着一丝怨毒。
若是仔细留意她的眼瞳,应该不难发现,这丝怨毒在她的眼瞳深处正在无限倍的被放大,继而充斥满了她的整个心田。
步氏名叫步恋师,是孙策的原配正室。
原本孙策与之也是比案齐眉、恩爱有加。
只是后来,有了大乔之后,渐渐的,孙策便对其不那么上心了。
步氏骄横,很是不依不挠闹了那么几回之后,孙策对其更是不喜,及至后来,连碰都懒得碰其一下。
丁昊到来之后,也不喜步氏这种悍妇,又有孙策残留意志做祟,对大乔更是百般疼爱。
步氏因妒生恨,再加上自己膝下只出一女,根本无法同大乔母凭子贵相争。
如此深的怨念,可惜丁昊整日里只顾着忙于军务,竟丝毫未觉。
一家人,府门之前叙完了重逢,自然就该各回各处了。
丁昊正准备去大乔所居的鸾凤阁,岂料步氏迎了上来。
一改往日的悍妇作派,脸带笑意,盈盈一礼道:“夫君请稍待!”
丁昊惊异道:“噢!何事?”
大乔亦是停住了步伐,她为人宽厚仁慈,虽屡遭步氏责难,却始终对其以礼相待,故而,很本分的侍立于一侧。
步氏装作很贤惠的模样,上下打量一番丁昊,语带关切道:“夫君瘦了!在外征战不易,想来夫君应当是受了不少苦楚!”
说到这里,竟然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丁昊最是见不得女人流泪,心中顿时一软。
步氏似乎是感觉到了,抓住机会道:“夫君有好久都未去过臣妾的梧桐苑了!”
丁昊明白了,正待拒绝,步氏又道:“与夫君商议商议婷儿的婚事!
唉!婷儿也是个命苦的!原本与顾家的顾邵定了亲事,可是,谁曾想这个顾邵竟然如此福薄!
这眼看着就要大婚了!二个月前,那顾邵竟然撒手人寰了!
你是婷儿的父亲,这婷儿的婚事,你得给拿个主意呀!”
丁昊愕然,他也是实在没想到,那顾邵竟然如此的年轻就撒手人寰。
叹息几句之后,丁昊道:“此事尚需从长计议,不必急在一时,让我先想想吧!”
见丁昊拒绝的如此干脆,步氏眼中的怨毒更甚。
不过她掩饰的很好,继续找理由道:“婷儿的婚事可以从长计议,可是婷儿总是闷闷不乐,我这做娘亲的,揪心呐!”
说着,竟然抽泣了起来。
大乔见状,慈悲之心泛滥,轻轻扯了一下丁昊的袍袖:“夫君还是前去看一看吧!去开导开导婷儿也好!心结化不开,容易忧郁成疾!”
丁昊也非铁石心肠之人,想想也是,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丁昊与大乔,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人这心一软,便一失足成千古恨,从此人鬼殊途,永世不得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