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好事不留名的蒋大燕继续目视前方认真听审,旁边的芸娘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偷偷掐了下蒋大燕,脸上到也并没有恼怒的神色。
此人从一开始就在这群人里说三道四,皆是污蔑之言,看热闹的百姓一直被他牵着走,估计也和王大翠兄妹二人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芸娘向蒋松示意身后那人,蒋松点点头,他也觉得此人甚是可疑,慢慢地不惹人注目地游荡到那人身后。
“此案尚未审明,是非黑白,谁过谁错,待案件大白之后,决不轻饶!”
一阵喧闹过后,盛晚夜总算说出了台词。
“大人,先前王大翠说我刻薄于她,实在是冤枉,这三日,我们院里的人日日好生照顾,断没有断了她的吃喝,反而她还肆意撒泼,扰人安歇,民女所说之言句句属实,有狱娘郝大娘作证。”
郝大娘一直在旁听审,此时也上前一步作证,“大人,盛掌柜所说属实,没有断过王大翠的吃喝,王大翠也确实蛮横无理取闹过。”
“你这婆娘,吃人嘴短,她日日好酒好肉的待你,你怎会说她坏话,你和她就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砰!”惊堂木一响,打断了王大翠,李庆李大人沉声说道:“王大翠,你这是怀疑本官监管不力,纵容下属收受贿赂,诬陷于你?”
常年察言观色的生活让王大翠意识到台上之人动了怒,连忙讨饶,“大人,民女不敢,民女冤枉啊,那盛晚夜一日三餐是有,可是都是清凉小菜,一点油腥味都没有,哪怕腊八那天也只是一碗粥打发了,街边的乞丐都比民女吃的好,这不是刻薄是什么!若不是她行事歹毒,毁了民女的脸,民女怎会落到这步田地,呜呜呜……”
王大翠的哭诉让看热闹的老百姓甚是心疼,情绪高昂。
“没想到这盛掌柜太不是人了,这么抠门……”
“谁说不是呢!”
“人不可貌相啊……”
“你们别胡说八道,我们掌柜的很宽厚的,还专门发了银钱让我们过节,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唔……娘亲,你干嘛不让我说,呜……”
“小豆芽,你就别添乱了!”
“……唔……”
“大人,王大翠的脸起痘红肿是过敏的原因,就像是有人闻到花的香味,会打喷嚏,而她的脸碰到花粉便会过敏,道理是一样的。民女的胭脂大多数都是花瓣所制,沾有花粉是无可避免的事。之所以每天备一些清爽的菜,也是为了她好,若是不控制荤腥油腻之物,只怕她的脸好不了了。”
“呸!为了我好?这三日先不说你怎么刻薄,单是你从未请过郎中为我看诊,这就够丧尽天良的了!”
盛晚夜见王大翠竟然罔顾事实,气急地辩解道:“大人,这位英奶奶是我‘红妆阁’所请的药师,她的医术乡邻们都有目共睹,这三日,一天不落的为王大翠诊脉,抓药,治脸,她这分明是存心坑骗,讹诈我们。”
“哈哈哈……”王大翠突然的肆意大笑让盛晚夜摸不着头脑。
“盛掌柜啊,盛掌柜啊,你是装傻还是充愣,你难道不知道女医师根本就不存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