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鲁智深知道这里的情况,会不会两拳把这保正打死?
杨保正对着那娘子急急使个眼色,示意后面有人。
“去把你家女儿叫来,县里大人要查。”
那妇人神色紧张,叫道:“我家不曾犯事,要查就查奴家便了,关我女儿何事?”
秦星浩满头黑线,只得解释道:“娘子无须多虑,知县老爷吩咐,有宗案子需要各庄镇配合,我等只须一见即可。”
杨保正催促道:“你这妇人恁地多事,叫你去将唤来你去唤便可,问这些做甚?”
那妇人幽怨的白了杨保正一眼,转身回屋将女儿叫来。秦星浩扫了一眼便走。
如此行了半天,进展倒也顺利,并无插科打诨之人阻挠,却无梦中佳人之讯,秦星浩不免有些兴致缺缺,见日暮西山,走的疲累,只好跟杨保正返回。
倒是杨保正老脸通红,走了百十家,三十多户有些姿色的女子都跟他亲昵打招呼,让秦星浩都对他鄙夷不已。
唉,这没羞没燥的老村官啊,令人艳羡!
吃了酒饭,秦星浩持酒端坐独处院中,仰望繁星,见星河漫天,院中虫鸣,池间蛙叫充斥耳中,不由心绪满胸。
自斟自饮之际,何云启从他身后走了过来与他对坐。
何云启调笑道:“怎么,是想把店转了寻个庄落做个保正?”
秦星浩心绪低落,“屋里拿个杯子,陪我喝点。”
何云启压低声音道:“我还以为你来这里是办什么重要的事,原来竟然是找女人。”
秦星浩自饮一杯,已是微醺,“是啊,我就是来找人的,要不我不是白来了。”
这个白来并不是到杨各庄,是秦星浩烂醉也不可能吐出口的秘密,何云启自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层意思,只是撇撇嘴,抢过秦星浩手中的酒壶大口喝了一下。
“有时我在军中也是对着天上的星河遥看,醉了之后她会乘着月夜星光出现在我面前,呵呵,真羡慕你们这些人,吃着碗里还能盯着锅里,家中贤妻,外面寻花问柳。”
秦星浩没接话,直盯盯的看着他,认真道:“同是苦命人,相识何笑君?”
“呸,没法跟你喝了,我回房了!”
哼,小样,还上脾气了。
秦星浩又倒了一杯,明天是继续呢?还是继续呢?
嗯,还有百十户人家,不能放弃啊!接着找。若是因自己放弃,没有坚持查到最后那几户,她若在这些人家里,自己岂不是追悔莫及?
不不,这结果不能接受!
万一果真有呢,秦星浩暗暗打气。
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