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蒋若尘向墨子渊施一礼。
“敢问,公子这段时间,您经历何处?”
在墨子渊的示意下,李木向蒋若尘抱拳。
“从泸溪接到晓姑娘之后,我们驾马车,路过怀柔、平台、清苑,在明水逗留多日后改水路,走走停停到得静香。”
“果然如此。”蒋若尘道。
“蒋兄此言何意?”叶一凡问道。
“前几日我们寻到清苑,发现钱家被灭。后来,我们走的是陆路,脚程快些儿,墨公子行的是水路,算得时日,应该不是他们所为。”
“口说无凭,他说自己行的是水路就一定是真的吗?况且,他也不必自己去做这些事,他的手下一样可以办到。”
“叶一凡,你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你相信我,就请你相信他们。”
“这段日子,我跟墨悦一直在一起,他的手下我也十分熟悉。他们寸步不离的护在我们身边,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往返。”
“并且,我们还对近些日子遭到的袭击,以及各世家灭门事件做了分析判断,应该有两拨人对我们及各世家出手。”
蒋若尘此时捡起沈家地上散落的墨羽箭,与李木身上的相较之后道。
“果然,正如烈家二公子所言,是有人嫁祸给墨公子。”
“烈二公子?”墨子渊突然发声。
“不错,当日烈二公子也去到钱家查探江湖灭门之事,把墨羽箭被他人鱼目混珠,混肴视听之事告知我等。”
“后来,我们本欲想邀他一起,继续探查此事,但二公子说,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并未与我等同行。”左玉珍道。
“不过,如果他与我们行的是一路的话,应该也快到静香了。”
听到这里,墨子渊望向晓梦蝶,见她不动声色,罔若未闻,于是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原来是这样。”叶一凡喃喃道。
不过,一贯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他,却不会这么轻易对别人说软话。
他扬扬头,面无表情道:“不管推测分析出什么,我们叶家会一直关注这件事,直到事情水落石出为止。”
眼珠四下转了转,晓梦蝶问道:“玉珍姐姐,你可知这静香沈家,有没有一个叫做小夜的东西?”
“小夜……晓夜!”
“我想起来了,我家师父以前提过,说曾经见有人送过沈若平一把上好的宝剑,名为晓夜。”
“这事情已过数年,晓姑娘如何知晓此事?”
“玉珍姐有所不知,有一伙歹人,在沈家被害后来过这里,翻箱倒柜寻了好些金银。”
“当时这里还有人活着,嘴里念叨着宝剑小夜之类的。”
“刚才我们路过,正巧碰到他们,询问时才知沈家出了这等事。”
“现在听闻姐姐说有晓夜这把剑,我想……”
晓梦蝶习惯性摸摸腰间,想取出笛子旋转,谁知却忘了竹笛早已经丢了。
她撇撇嘴,干脆伸手从李木箭壶中取出一羽箭,掰断了放在手中旋转着。
“大家还记不记得,墨悦分散给大家的请柬上面说,清风晓夜,尘缘落雪,浅笑离愁,江山醉点。”
“前段时间,我被黑衣人行刺,那人使得一把上好宝剑,名字就叫清风,而我的剑,就是被它斩断的。”
“而刚巧,玉珍姐姐证实沈家确实有晓夜这柄宝剑,看来奇石现世,众世家被屠,这其中必然有所关联。”
“可笑,为一块破石头上的荒缪之语,寻来上述之宝剑,还真能号令天下,统一江湖不成。”叶伊人不屑道。
“不管怎么说,大家先私下找找,看能不能寻到那把晓夜。”蒋若晨道。
“还能找到吗?伊人,你刚才在看刘三他们的麻袋时,可有疏漏之处?”叶一凡问道。
“绝对没有,兄长放心。”叶伊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