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也不恼,她笑了笑,一边笑,一边慢慢走到贺纪云身边,道:“我从来不是什么圣母,傅鸢如今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威胁到我什么,到底她还没给我造成什么伤害,而且她已经失去身边对她好的人了,这已经是最大的惩罚,让她这样活着,不是也挺好的吗?”
这一世她的确没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上一世沈家灭门,自己也死在她和刘承杰的手上,傅鸢的确该死,可如今她活着,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贺纪云轻笑出声,有些赞赏的看了一眼沈瑶,点点头道:“本王已经派人救下了傅鸢,让别人替她去死了,早晨你放过她的时候,也不只是给她听的吧。”
沈瑶见贺纪云直截帘的戳穿了自己,也丝毫不避讳的点零头,坦然道:“王爷果然是聪明,凭借我的本事,怎么可能将傅鸢就出来?反正徐先生是王爷的人,我的一举一动都在王爷眼里,王爷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贺纪云有些讽刺的鼓了鼓掌,听不清楚语气中的喜怒,道:“你还真是好算盘,连本王都利用的心安理得。”贺纪云的脸色晦暗不明,让沈瑶有一些摸不着头脑,可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穿测,这位兆阳国的王爷,对自己定是有些喜欢的了。
她浅笑出声,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贺纪云,柔声道:“王爷这句话的可见外了,我很快就要嫁给王爷,到时候我们便是一体,谈什么利用呢?”沈瑶眼睛弯弯,笑起来仿佛甜到了贺纪云常年冰寒的心里一般。
贺纪云呼吸微微一滞,他明明知道沈瑶这样的女人狡黠,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去相信她,她就像一只狐狸一样,可以看透自己的心思,也很聪明的选择投其所好。
他心底到底是松了口气,起码这样像狐狸一般聪明狡猾的女人,现在在自己的手上,时候以为她只是一个会咬饶野猫,却未料想到她是一只牙呲必报的狐狸。
“哼。”贺纪云想到这,突然轻哼出声,沈瑶怔了一怔,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要笑,而贺纪云就那样低下眉眼,不再看她。
沈瑶突然觉得无趣,贺纪云既不打算离开,也不打算跟自己话,自己更是没必要主动去打破这份平静,沉默的喝了一杯茶,欣赏起兆阳国的茶杯来。
兆阳国的茶杯的确精致,杯底都是晶莹剔透的玉雕刻,沈瑶之前也喝过徐先生泡给自己的茶,只是之前没那么多闲情逸致去观赏茶杯罢了。
“怎么?对我们兆阳国的茶杯感兴趣?”贺纪云看着沈瑶愣神盯着茶杯的模样,笑着打趣道。
沈瑶翻了个白眼,挑眉道:“兆阳国就连茶杯都做得这般精致,明国是真的比不上,也根本无从比较。”所以上一世自己死掉之后,沈家一代忠门消失以后,明国的死期怕是更近了。
贺纪云笑了笑,丝毫不恼怒沈瑶的白眼,接过她手中的茶杯道:“你喜欢?你成亲那一日,我以整个兆阳国的财富作为聘礼,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