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莫走来并没有显得太过惊讶,不过在看到他怀里的人时,十足地傻眼了片刻,但好在她们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自然懂得职业素养。
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些条条框框已印刻在骨子里,是她们好好生存下去的法宝利器。
丫鬟一路提着宫灯将楚莫引到沐悠紫所住的房间,另一名丫鬟将房门推开,楚莫一派从容地走了进去。
两名丫鬟对看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跟进去,还是站在这里等着。
不过只是迟疑了片刻,两人心照不宣,一人拉着一扇门,慢慢合拢在一处,而后又出奇的步调一致,退到了院子里,充当两棵细瘦的翠柳。
楚莫抱着沐悠紫绕过紫檀木描金海棠花屏风,进到里间,缓步走到床前,将她轻轻放下,随手拽过被子,为她盖好。
许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熟睡中的沐悠紫彻底放飞了自我。
一个侧翻身,将身上平整的被子,团成了条形抱枕,整个人如八爪鱼似的缠在上面,画风如同二十世纪抽象画派大师,鬼斧神工下的旷世巨作。
然而,在崇尚水墨渲淡的东方古国,这样的画作,委实欣赏不了。
楚莫摇头叹气,对沐悠紫的睡姿给了个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