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约莫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章云坐在这里都已经这般焦急了,那些患病之人,自然更加的焦急。
后来章云却是实在忍不住了,同姒淑尤道:“先生,这,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这会儿,都已经过了午时了,我们还要再等吗?今会不会就没有人来了呢?要不,我们再想想旁的法子?”
随后眼珠一转,有些兴奋地开口道:“或者,我们可以直接去上门……”
然章云还没完,便被一旁坐着的秦修竹打断了:“不行,不能上门。”
章云被秦修竹打断她的提议,有些羞恼地开口问道:“为何?为何不能上门去?我们在这里左等右等都等不得人过来,还不想想旁的法子吗?坐等人不来,我们便主动出击,这才是上策。”
然秦修竹脸色却是一点都未变,冷冷地开口道:“大夫诊病,需得病人情愿,若是这样贸贸然上门去,遭拒事,因为患病之人不相信我们,致使无辜的伤亡,便是大事了。如此一来,我们如何才能让人信服?一个本来是救饶药铺,但是却因为患病之人不配合致人亡故?这话谁人能?还不是觉得我们本来就是在骗人?”
章云被秦修竹这番话堵得一度不知道该些什么,但是她还是不死心:“可是,我们总是在这里等着,没有人敢来,也不是办法啊。”
秦修竹长舒了一口气,才道:“谋定而后动,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的。”
都已经被这么教了,章云似乎也没有什么话能,便也安心地坐了回去。
许是因为秦修竹的话,给章云吃了颗定心丸,倒是也不复先前刚过午时的那般烦躁了。
然姒淑尤看着此时又复仔细默读他的针灸之法后,忽然觉得秦修竹长大了许多。
神思一飘,又想起了白。
自上次齐地一别,又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过看着他身旁站着的那个大汉,想来,也是不会吃亏的。
然,如今自白从家里离开,已经过了五年未见的他们二人,便是在上次见面时,也没有多待多久。
姒淑尤好像,有些记不清白的样子了。
唯一记得的,是那身不管何时都穿在身上的红色衣袍。
起来,还是红色的衣袍最为衬白的样子,看起来异常的养眼。
这么想着,姒淑尤忽然见着不远处有一老翁领着一个青年朝药铺直直奔了来。
而后周围便有很多似乎一直就藏在药铺周围的人出现看热闹。
姒淑尤嘴角一扬,看来,是她等的人,来了。
那老者许是因为心焦,所以额上有着些许细汗冒出。
然却是一刻都不敢耽搁,朝药铺之外坐着的姒淑尤等人问道:“各位大人,当真能救人性命的吗?”
姒淑尤点头,随后问道:“老人家,这里确实能是医病的,不知,您的儿子可是有什么症状?”
这老者虽然额头冒着细汗,但是脚步稳健,自是不像有病之人。
反而是他身边站着的那位青年,一直咳嗽,但是却声音极哑,姒淑尤料想,便是这位青年最近才刚刚出现了失音的情况,所以才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