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过来,过我这儿来。”江景琛坐在床上,嗓音低低的,带着丝丝暗哑,磁性而性感。
杜清雪也不扭捏,笑着走向江景琛。
她刚一在江景琛面前站定,忽而,江景琛大手陡然间一揽,猛地将杜清雪揽入自己的怀里。
江景琛紧紧扣住杜清雪软软纤细不及一握的腰肢,抱着她,大手不断地用力,似乎是要将杜清雪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杜清雪任由江景琛搂紧,不动。
江景琛紧扣着杜清雪不放,将头埋入她洗了澡后雪白荡着微微湿气的颈脖处,闻着她身上淡淡清雅的芬芳,微澜泛起的古井似乎渐渐安宁下来。
江景琛搂着她,不说话。
他缓缓闭上一贯凌厉幽邃的冷眸,寂静的病房里,亮堂的灯光萦绕,他与她的清浅的呼吸在彼此的耳畔响起,仿若是一首动听的旋律,悦耳,缠绵。
他与她相拥在一起的身影被耀目的灯光徐徐拉长,交织在一起,错落,缱绻,旖旎。
没人说话,安安静静的。
杜清雪敛着长长卷卷的精致的睫毛,敛下乌亮的瞳仁里的动容,站着,由他搂着,他要抱他,她不反感,不拒绝,就任由他抱个够好了。
杜清雪抬起手来,环过他的后背。
再一次经历了生离死别,再一次勾起她对江景琛深深的眷恋,是放不下一生一世的执念,是注定了与他在一起断不了无休止的纠缠,牵念,深情。
上一世,是她不好,亏欠了他。
今生,她爱他,永不负他。
杜清雪与江景琛抱在一起,感受彼此之间的温度,攫取彼此之间的温暖,流淌在彼此之间的是柔情,痴恋。
好久,好久,宛若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江景琛依旧没有松开扣紧着杜清雪软腰的双手,结实有力的双臂像是一把铁钳一般禁锢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杜清雪小手轻轻地推了推江景琛:“景琛,你该洗澡了。”本来洗好澡后她帮江景琛放好了一缸热水,而今,过了好些时间了,热水该凉了。
但不打紧,没关系,她再去帮他准备一缸热水就好了。
这事,不麻烦。
一会儿就能做好。
杜清雪垂着闪烁着莹莹水光的眼眸,想将江景琛推开,奈何江景琛一直紧紧搂着她不撒手,她推不开。
“景琛,我帮你放水,你先松开我。”抱得够久了,可以松手了,他该洗澡了,她可以帮她放好热水,杜清雪低浅着嗓音道。
江景琛没动,不松手,强势地拥着她,沉沉道:“以后,私奔的事,你想都不要想!否则,我就将你捆绑在身边,让你半步都离不开我!”
音色雄厚,蕴含着低哑的魅惑。
话里行间,满是浓烈的警告的兴味。
威胁,明显而张扬。
江景琛说着,使了使手上的力道,将揽在怀里的杜清雪更紧贴着自己。
“嗯,不私奔。”听着江景琛沉沉嗓音里情绪的翻涌,杜清雪用柔软纤白的小手轻轻地拍着江景琛的后背,浅声安抚着他:“我不会私奔了,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