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之所以会反悔跟我的约定,不同意让我假死离开将军府,因为你怕给惠帝留下把柄,所以,你如果怕我离开,可以让人陪我们一起去,我保证不跑。”
这个女人,有时候冷静理智到让人害怕的程度。
秦牧也缓缓起身。
月色金辉洒在他的身上,闪耀着刺眼的寒光。
他走出凉亭,停住脚步:“让齐伍陪你们去,不过我有个条件。”
楚青起身,从见到秦牧也到现在,终于出现了一次情绪波动:“你说。”
“氿洲是欧阳霖的地盘,我不想你跟他有什么接触。”
楚青点了点头:“你放心,就算见到欧阳霖,我也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
“嗯。”秦牧也应了声,背过手去,踱步离开。
去氿洲并不是去临近的州县。
是远门。
就算紧赶慢赶,等到达氿洲也得是半个月以后。
齐伍雇了辆马车,为了方便起见,楚青跟秋蝉都换上了普通人家的衣服。
马车行了三日便换成了水路。
齐伍似乎早已打点好路程,走到哪里都能轻而易举找到接应的地点。
一路上,楚青陪秋蝉看看两岸风景,秋蝉心智现在如同孩童,看到好看的好玩的都会拉着楚青哇哇大叫。
每次只要齐伍一靠近,秋蝉就吓的往后躲,跟见了鬼似的。
这弄的齐伍很郁闷。
明明那日他把她抱回去的,还请来了大夫,而秋蝉却不待见他。
真是个小白眼狼。
重新换成马车后,已经是十天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