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望着床顶挂着红色流苏的床橼,耳边是秦牧也近乎灼热的呼吸。
秦牧也似乎有些喝醉了。
醉酒的男人会如何?
楚青不敢想。
秦牧也身材高大,覆在她的身上时,腿部微微曲起,并没有把浑身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只有下巴枕着她的肩窝,这种暧昧的姿势,让楚青忍不住双颊发烫。
“秦牧也,你把蜡烛都息了不就好了。”
黑灯瞎火的,别人想偷看也看不着。
秦牧也垂着眸子,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甜甜的香味。
他从来如头警惕性强的豹子,时刻处于箭在弦上的状态,他驰骋沙场,他游走于各个势力中心。
瓦解惠帝给他刨的一个个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的坑。
这一刻,他却觉得异常的放松。
虽然眼前的女子对他言语刻薄,于他无一丝真情。
可那繁复的婚礼仪成走一遍,他自己都有点恍惚,他成婚了。
秦牧也伏在楚青肩头,语气里有些喃喃,像是在说什么梦呓之语:“蜡烛灭了,他们便想听声音,你确定要灭了蜡烛吗?”
秦牧也的话让楚青心里一咯噔。
绯红的脸颊如朝云:“别,别息了吧。”
可这样趴着也不是办法吧,难道两个人要保持这个姿势一晚上?
她还好,顶多就是肩膀累点,秦牧也的姿势可是全身都不舒服。
楚青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