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不喝酒只吃着前面的饭,嗯,宫里的就是好吃,边吃边看着周围的官员们,眼光扫到对面,御史大人坐在大皇子身边,看来是他的左膀右臂了,他后面坐的……是樊鹿!她怎么也来了,看来今天注定不太平啊。
又抬头向上望去,皇上旁边坐的皇后,可另一边却空着,既无人又为何设座?
转头刚想对纪廖思语,又想到这种宴会,还是别乱说话比较好,便把想说的吞下去,吃了口糕点。
“皇上,你看六皇子,比以前成熟多了。”
“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
“如今老六也到适婚的年纪了,不如就趁今天这日子,看看哪家姑娘合眼,给六皇子定下。”
“嗯,也好。”皇上也正有这打算。
皇后给了大皇子一个眼色,大皇子领会,拍拍手,
五个衣着貌美的女子随着音律迈着小碎步进来,中间女子的模样尤为甚,仔细一看,确是方才打过招呼的沈佳琪,只见她身段优美,体态柔软,跳的一身好舞,让人目不转睛。
江雪转头去看皇上的表情,也是如痴如醉,皇后亦然,看来是对她很满意了,不过刚才赵怀仁那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周围一片鼓掌喝彩。
“这吏部尚书之女确实是婀娜多姿,倾国倾城啊。”刑部尚书先声赞美道,
“是啊,”
“就是说啊。”
“和六皇子绝配啊。”
“就是,郎才女貌啊。”
周围附和着,
“你叫什么名字?”皇上问,
“臣女沈佳琪。”
“嗯,老六,你意下如何?”
“沈姑娘跳的确实不错。”
“谁问你跳的怎么样,朕是问你,可喜欢她?”
“回父皇,儿臣暂无这份心思。”
“六弟,这沈姑娘有什么不好的啊,让你这般嫌弃。”大皇子故意说道,
沈佳琪听到此,脸一白,低下头去,
“大哥误会了,并不是沈姑娘不好,是我……”
“既然六弟也没觉得不好,那不如这婚事就定下来,也好让父皇宽心。”
大哥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父皇,儿臣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哦?”
“只是儿臣尚未说明,怕唐突了姑娘,还望父皇体谅。”
“哈哈哈,好啊好啊,老六也知道心疼人了,哈哈哈哈。”
“六弟,你是不愿说,还是压根就没有这个人啊,你要知道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大哥哪里话,臣弟不敢。”
“好了,既然老六把这事放在心上,朕就放心了,此事到此为止。”
“是”“是”
大皇子见安插眼线不得,闷哼一声坐下。
殿里又开始歌舞升平,热闹起来,
江雪在旁边看着
这赵怀仁也真是不容易啊,生在帝王家,总是要小心这些小心那些的,
……
“阿廖,我想去茅厕。”
“我陪你去。”
“好。”
出了殿门,问了宫女后,便寻过去了,
一会,江雪上完出来,
“阿廖,阿廖?”江雪四周找遍都没找到,
“奇怪,去哪了?难道回去了?不能吧,我还是在原地等等吧,我可不记得回去的路。。”
“你在那嘀咕什么呢?”
江雪转头望去,
“赵怀仁?”
“你怎么出来了?”
“嗯,出来吹吹风,里面憋的慌。”
江雪心里了然,却不知说什么安慰他,只得拍了拍他的肩,冲他笑了笑,
“噗,你不会是在安慰我把。”
果然,还是不能对你太好,江雪抬脚要走,
“哎哎,别走别走。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嘛,我的生辰礼物呢?”
“那么多你没看见啊?”
“那是江府送的,你的呢?”
你怎么知道我还真准备了,不过,真到要给了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的,
“……这个,嗯……”
“你不会没准备吧,我可是老早就告诉你了的。”赵怀仁以为她真没准备急了道
“好了好了,给你给你。”一个大男人烦死了,伸进怀里掏出一个荷包给他,这是一月前让小兰教我缝的那个,歪歪扭扭的,自己都看不下去,
“那个,你别……”嫌弃
只见赵怀仁拿着它一脸傻笑的摸着,
这孩子莫不是傻了吧,江雪走近摸了摸他的额头,没烧啊,
赵怀仁拍掉她的手,
“咳咳,我收下了。”
“啊,啊……”
“我……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
“呵呵呵,好说好说。”难道皇家对他已经这么苛刻了?连个好看的荷包都没有?
“我送你回去吧。”
“纪廖和我一起来的,不过不知道去哪了,我得在这等他。”
“外面冷,这样,你先跟我回去,我派人去找找他。”
江雪看了看周围,也不知道纪廖什么时候回来,搓了搓手道
“……好吧”
那边
纪廖跟着樊鹿走到一处掩蔽之地,站定,
“樊鹿,我也觉得是时候跟你说清楚了。”
“在你说之前,我先说。”
“你可知重阳节那天,江雪和谁在一起?”
“我告诉你,她那天是和六皇子在一起,去了郊外的宅子,到了晚上才出来,要不然六皇子也不能那么快的了解所有,把她救出来。”
“我猜,她一定没告诉你这些吧。”
纪廖不语,
“纪大哥,她把你玩的团团转,你还护着她,我真替你不值。”见他皱着眉,继续道
“纪大哥,那六皇子明知你和江雪有婚约在身,还不避嫌的缠着江雪,在殿上还说什么有喜欢的人,分明就是……”
“纪大哥,不如,你加入大皇子的阵营,他定会为你除掉六皇子。”
“樊鹿。”
“嗯?”
“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
转身便走。
“我是为你好,如果你想通了,就来御史府上找我。”
后面的樊鹿不死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