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求求你了。”以为萧然不同意,姑娘继续哀求道。
“好。”
对于萧然会同意,慕容澈与月染并没有多大的意外,谁让东翼国七王爷身边的军师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呢!
就这样,本想进城的一行四人,跟随着这个姑娘赶往了她十里之外的家。她的家在一个山坳里面,周边除了山之外,什么也没有,很难想象这两母女是如何过活的。
萧然一人跟着那姑娘走进了那破旧的茅草屋,而慕容澈,月染和张道仙则等在了院子里面。
当慕容澈看着这院落的陈设,以及那间有些东倒西歪的茅草屋时,不由得皱起了眉。
很难想象,富饶的东翼国居然还会有人住着这样的房子,过着这样的生活。
在布施了月染的新政后,东翼国的村庄都以区域划分,且都会为个家分的田地,那为何这两母女会住到这偏远的山坳中?
一切的疑问还得问问这母女是何缘由才会知道了。
过了整整一个时辰,萧然才满是疲惫的从那茅草屋中出来,紧随其后的是那个女孩。
慕容澈等人见从里面出来的二人脸上并无哀愁之色,都已经知晓了结果。
“谢谢各位,蝶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姑娘不必客气,我家老爷虽是奸商,但还是有几分人性。”丑到极致的月染指了指一旁奸商打扮的慕容澈。
“……”慕容澈。
“……”萧然。
而一旁做车夫打扮的张道仙则侧脸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
这女人真够记仇的,前两个时辰的帐此时就立马报了,看来以后还是少招惹她为好。
为了缓解气氛,张道仙又做起了那个亲民的车夫,他走上前去,将跪在地上的碟扶了起来,并和她拉起了家常。
“蝶姑娘,你家以前就住这里吗?”
“不,我家以前住在雍州城郑”
“那为何搬来了此处?”
“我……”蝶刚吐出一个字,就如想起了什么般,硬生生将要出来的话咽了下去。
“蝶姑娘莫怕,我家老爷和管家手眼通,不定能帮到什么忙呢?”
“那个人你们惹不起,我不想给各位恩人添麻烦。”
“若不是因为你口中的那个人,你的母亲也不会差一点死掉。所以,与不,全凭你自己。再,这对我们而言,也不一定是麻烦。”月染似看出聋心中所怖,居然以这种最不着调的方式引诱她。
蝶踌躇了一会儿,终于缓缓的开口了。
“我,我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而他留给我们的也只有雍州城中的一方老宅子。一年前,帝都派了两位皇子到雍州来,是要治理河道。这两位皇子来的时候,还带了很多很多的士兵,母亲为了生计,将这老宅子租给了这些士兵,谁成想,他们竟以征地为由,竟将我和母亲赶了出来。那些士兵还威胁母亲若是将此事出来,一定会让人取了我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