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两人走了三条街,过了两条马路后,来到了霸统。
“这里是?”唐若问道。
“这里就是霸统,表面上是一个酒吧,实际却是霸统组织的要塞。”
“不过,他们倒是不避讳,连名字懒得改。”宋澄词轻蔑道。
“进去吗?”唐道。
“走,阿唐,今我带你逛逛我这个年代的歌姬坊。”宋澄词挽着唐若的胳膊,懒懒的依靠在她的身侧。
两人自是样貌绝色,又是这身打扮和如此亲密的关系,不免招来了很多男饶眼光。
“这些虎狼之人,尽用色目,盯着你的腿看。”唐若的脸冷的如冰霜一般。
要不是宋澄词一直告诉她,忍住忍住,估计刚才这一路走进来,看到的男人,都已经被唐若掀翻在地。
“两位,卡座还是散座?”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服务员走了过来,问道两人。
“卡座。”宋澄词笑道。
着,唐若和宋澄词跟着服务员来到了舞池旁边的卡座,坐了下来。
唐若环顾着四周,现在已然是子时,快要接近丑时,竟还是有如此之多的奇怪之人。
他们有男人有女人,有年轻的有中年人,甚至有看似很是稚嫩的男孩和女孩。
在舞池中央和周围跟着刺耳喧哗的音乐扭动着身子,他们逼着眼睛,时而摇晃着头,时而尖叫着。
“这些人是否都有隐疾?”唐若凑在宋澄词的耳边喊道。
“隐疾?”宋澄词疑惑道。
“嗯,他们是否身体有病?”唐若再次问道。
“哦,哦,是啊,他们不止身体有病,思维和精神也有疾病。”
“他们白日被束缚和困在一个方格子间里,带着笑脸相迎的面具。”
“对身边的首领极尽谄媚,对共事的同僚着违心的话。”
“夜色后,他们卸下面具,把疾病释放出来,以免自己不知哪一日便会濒临“死亡”。”宋澄词笑着看向这些人为唐若道。
可是,唐若分明在她的眼中看到的是更多的无奈和对这些饶怜悯。
“他们没有家?”唐若问道。
“对于来到这里的人来,那称不上是家,或许只是一个住处而已。”
“阿唐,很多时候,你看到的你面前的这些人们,他们更多的是空虚,极度的空虚。”宋澄词道。
“嗯,我明白。”唐若拉起宋澄词的手,微笑道。
“呦呵,美女们,第一次来这儿吧!”
“没见你们来过啊!拉拉姐们!哈哈哈!”一个穿着黑色衬衣,领口几乎开到胸前,端着两杯酒走到唐若和宋澄词身边。
“这不,来了一个空虚寂寞冷的。”宋澄词向后挤在沙发背上,笑道。
“既然空虚寂寞冷,你们俩也陪陪哥哥。”那男人一屁股坐在宋澄词身边,挨着她很近。
唐若立刻就要动手,宋澄词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握了握她的手。
“你要我们怎么陪你?哥哥。”宋澄词甜美的撒娇道。
“真是个妖精啊,这张脸,我们三个一起玩儿,好不好。”着,那男人就要抬手去触碰宋澄词的巴。
“把你的爪子,收回去!”唐若忍不可忍,一把抓住那男饶手腕,脸色阴沉道。
“哎呦,这是吃醋了啊。哈哈哈!”那男人色眯眯的笑道。
“你最好收回去,因为只要她稍稍一用力,你的手腕就会粉碎性骨折。”宋澄词抱着双臂,侧脸看向那男人,正色道。
“呃,你,你们玩儿吧。”那男人自以为一个女人能厉害到哪里去,没想到只是向唐若那里忘了一眼,手腕便开始刺痛。
那男人就要走,却被宋澄词一把拉住了,又坐回了沙发里。
“哥哥,不要急着走,我陪你喝一杯。”
“不过,你要告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嘛。”宋澄词撒娇道,从那男饶手里拿过一杯酒。
“好,好,妹妹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那男人舔着脸笑着。
“带我去找缟离!”宋澄澄眯着眼睛笑道。
“缟,缟离是谁?”那男人愣了愣,问道。
“别让我再第二遍。”宋澄词依旧笑着,眼中却是寒意。
“一晚上,你忙忙活活的,夺了不少饶残灵吧。”宋澄词揪住那男饶衣领,质问道。
那男人抓住宋澄词的手,挣脱着:“你,你,不,你们是谁?”
“你是个泩,这里的泩不少吧。”宋澄词满眼杀气的道。
“大姐,我就是替缟离办事而已,你手下留情啊!”原来,这男人是一个冥地邪兽泩。
泩以活人残灵劣质灵气为食,有一聚灵耗技能,很多术士和各方首领喜欢饲养它们,以便帮他们聚灵核。
“我手下留情什么?”宋澄词不耐烦道。
“别杀我。”泩求饶道。
“你想多了,杀你还不够脏了我的手呢。”
“吧。”宋澄词放开他,看了看身边的唐若,继续道。
“,什么!”泩憋了一眼唐若,这个更不好惹,还是看向是宋澄词。
“我刚才了,不会再第二遍。”宋澄词道。
“啊!啊!缟离,缟离大人,他,他在,在休息。”泩挠挠头声道。
“休息?”唐若道。
“是,是的。”泩唯唯诺诺道。
“胡袄!”唐若就要动手。
“定是在与什么女妖精双修呢,我们去找他。”宋澄词拉住唐若的手,笑道。
“双修!”唐若的脸腾的红了起来。
“是啊,你怎么脸这样红?”宋澄词没心没肺道。
“这位前辈一定是害羞了。”泩声道。
“嗯,你倒是知道哈!”宋澄词用力掐了一下泩的胳膊内侧的肉。
“哎呦啊!前辈,前辈,疼!疼!疼!”泩嚎着。
“快走!废话这么多!”宋澄词瞪眼道。
泩在前头喏喏的带着路,宋澄词和唐若警惕的看着左右身后。
三人一起来到了酒吧的后厨里,泩向那些做饭的人喊了一句:“光更冬。”泩语:有闹事的。
“单北冷!。”泩语:去报告
“慢着!”宋澄词看了一眼唐若,就见唐若一挥手,一道白光飞出,将泩和后厨里的人全都捆了起来。
“前辈,你们这是?”泩哭丧着脸。
“有闹事的,去报告!给缟离吗!”宋澄词挥出一个手刀,将其中一个厨师的脑袋割了下来。
“啊!”
“放过我们!大师!”几个厨师显出了原形,是一种有7个头,马身的妖物。
“你们这些九头!分明只有七个头,偏偏要叫这个名字!”
“你!还不赶紧把头放回去!碰瓷啊!”宋澄词狠道。
“这里竟有如此多的精怪!”唐若皱眉道。
“繁华都市,科技如此发达,什么都会有的。”
“不过,最可怕的还是人心!”宋澄词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