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若海摇摇头,“不行,我们得万无一失才是,这个春蓉不能留。”
成大事,可不能放过一丝细枝末节,否则全盘皆毁。
“嗯,除此之外,父亲你早些写好帖子罢,待到端午龙舟出事之时,一举歼破。”敬清挽一字一句道。
这事儿,他们晓得,成败在此一举。
要扳倒,便必须死死让他们再也翻不过身才是。
“嗯,不过,那个阿沁和柚哥儿,你可真是安顿好了?”敬若海仍是几分不放心。
“自然,那个地方,量他们也是找不到的。”敬清挽笑了笑,几分自信。
“嗯,好好好,我们如今控着柚子,今后若是承袭爵位,掌控一个娃娃,还是绰绰有余的。”敬若海想到这里,简直觉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胸中一股畅意泠然。
待到侯府众人晓得阿沁也不见时,可算是真正乱做一锅粥。敬偌沣无比后悔,当初自个儿怎么就被她迷惑了去。
而此刻,奶娘抱着柚子,与阿沁窝在京城一处偏僻破败的房内,心中还是惴惴不安的很。
“姑娘,我们这般做,要是被侯府找到该是如何。”奶娘本身胆子极的,今儿个与阿沁一同将柚子抱出府来,听着外头简直算是风声鹤唳,这才明白侯府的势力到底有多大的。
“阿姑,你在这待着便好。”阿沁颇为不耐烦,
奶娘刘氏本就对于今日这事儿颇为忐忑,这,她们也回不去侯府了,只能孤注一掷。
阿沁心头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既然敬清挽告诉过她,这处院子很是偏僻,只要她们不露面,能安稳待许多日的。
“既然她这般,那我们这儿定然是安稳的,阿姑你莫要自乱阵脚,我们不要露面就是。”阿沁念念着。
奶娘哄着哭闹不止的柚子,也只能连连点头。
“阿沁啊,我瞧瞧少爷是饿了,如今我这奶水,也是不能给少爷喂的了,瞧瞧这子哭的多可怜。”奶娘瞧着哭的嗷嗷作响的柚子,也觉着心软又心疼。
可是,身旁这位侄女儿,半分没有起伏。如同局外之人。
“这也是形势所逼,当初以为让柚子哭闹不止,吃不进奶,便能让她们起些恻隐之心,心软起来,没想到,呵,却是如此狠心。”阿沁有些嘲讽的道,
“我的儿子,却还要她们来支配,阿姑,你这是什么道理?”阿沁回身,瞪着眼情绪几分激动。
刘氏颇为恐惧又惊讶,只能不断重复,“阿沁,阿沁,如今柚子在这儿,在这儿。”
府里所有人不晓得的是,柚子的这位奶娘,其实是阿沁的姑。这事儿,阿沁未曾告诉过府里的所有人,不过当初私心,想要自个儿能有些见自个儿儿子的自由罢了。
阿沁看着依旧哭的脸红气喘的柚子,又反应过来似的,连忙抢着抱了过来,“让娘看看,我们柚子乖啊,莫哭莫哭……”
奶娘刘氏手里突如其来空空荡荡,“前些时日柚子遭了罪,这些时日会补起来的。”
阿沁抱着柚子自言自语,“柚子是心疼娘亲,才会如此乖的配合,受些罪也是值得的,咱们柚子今后,可是得承袭侯府爵位的。”